“哦。”
“说好了,你不准打我,只准我打你。”小女孩一副理所当然。
“好咧。”小和尚一副就愿挨打模样。
这三人正是前些时日从天尘寺出的不显和尚与其徒弟觉海和女儿江玄儿。
他门顺着脚下这条大河,一路顺势而下,沿途可以说都是顺风顺水,没有遇到任何波澜。
白雪压青翠,一压一压又一压,终叠落成山,弯了枝桠,冰封了百草百花。
无人知道上古时期这里本就是冰雪世界,时隔万载当它的主人回归,似乎天地都在为之动容欢庆。
就以这样一场罕见大雪清洗了他的眼眸,唤起他的回忆。
解魔台万年刑罚,他从未想过还能有回到这里的一日。
那地面上是白雪冰原,地下是烈焰熔岩的世界……
都变了呢。
唯一未变的就是这条一日复一日蜿蜒流淌的界河,它穿过人魔妖三界最终入海。
“到了呢。小红,今夜我就带你回家看上一看。”不显轻语了一声,其神魂中红尊一双赤目琉璃样闪耀。
傍晚时分。
洋洋洒洒了几日的大雪终于见停。
空气清新怡人,雪色仿若等待着有人前去泼墨的一块遮天大布。
妖王城内欢声笑语,极少能够见到如此大雪的妖族差不多尽数走出房舍。除雪,跑雪,滚雪,打雪仗,堆雪人,赏雪景,好一派热闹气象。
妖王城战事对生活在城中妖族的影像似乎就这样被一场大雪淹没带走。
依旧屹立在城内高空的珍宝阁门前,一身铜色绸缎长衫着身的鲍良器正拢袖而立,看着脚下那一片太平盛世景象,老家伙脸上一片漠然。
那场守城战他不是没有去参加,而是未出死力,他必须要留下命来,因为他真正的主子并不是那赫耶拓海一家。
妖族鲍家可是鉴宝行家,亦是盗宝行家。
隐藏在珍宝阁内他所图其实与这妖王城中许多未曾露面的人族妖族一样都是为了妖王城宝藏。
他家族内所有青少差不多都被送去了那个世界最大家族做武奴,就算是这样卑微的身份他在这里也是要为了他们搏命经营。这就是所谓受制于人则身不由己。
妖王城几日时间彻底变天,包括界门的开启,他竟一点消息都没能提前获得,作为一名藏身已久的死士暗探,他知道自己有失职之嫌,鲍良器倒不担心自己死活,只想那六岁起就再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