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子有些浮躁,我们这些年的宠爱让他有些有恃无恐了,甚至敢一力承担,做出这种事情。” 常天尧不知道常天摩知不知道常观芮派人盯着常观砚的事情,所以他在话语里带着几分的意有所指,只是为了将来这件事情捅出来的时候常天摩已经心里有数了。 “有这种魄力是好,至于方向,可以慢慢的纠正。” 常天摩说这话的时候,好像也带着几分的意味,常天尧在心里揣测,面前却没有丝毫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