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她离婚了。”他再一次重复。 洛言在懵懵懂懂中,也弄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去法国,是去帮助简安宁离婚了么? “呵,那很好啊。”洛言整了整自己的凌乱的衣衫,抬眸看向他,唇边带着一丝挪榆的浅笑,“既然她离婚了,那你是不是也该离了呢?” “你什么意思?” “这么浅显的意思你都不明白?我的意思是,你也可以把婚和我离了,然后再娶简安宁啊,你们双宿双飞不好吗?” 这女人,不把他气死她不甘心是吗? 夜墨不想搭理她,他烦躁的扯掉了挂在脖子上的领带,迈开长腿,便走向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