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洛，是爸爸……”男人声音哆嗦着，带着心翼翼。

    听到洛长明的声音，洛言眼眶蓦地泛红了。

    她好像问他昨晚上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喉咙像是被一双手给掐住了，让她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洛长明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洛，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不好，你能原谅爸爸吗？”

    原谅？

    越是亲近的人，越是难以原谅啊。

    如果昨晚出卖她的，就算是一个陌生人，她的心里都会好受很多，可偏偏，是她最最敬爱，最最尊重的父亲啊。

    洛言仍旧不话。

    “对了，洛……”洛长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追问：“昨晚，夜墨没有对你怎样吧？”

    夜墨？

    “你提他做什么？”

    “昨晚你被王志成带到房间后，是，是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救你的，我还和他了一些……了一些不该的。”

    有些话，洛长明还是得向洛言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