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秦朗,别自作多情了。”宋倾倾笑了笑,语气淡然,“我从来就不稀罕你们的担心,你们对我的‘爱’,我承受不起。” “我们的承受不起,那唐景昀的你就受得起了?”秦朗几乎是朝她呵斥道。 宋倾倾像是被人点了死穴一样,身子僵硬的不能动弹。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够清楚吗?他的身份和地位,注定是你高攀不了的,你何必作践自己,去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