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伯说道:“我知道了,芮伯所说大难之意了,芮伯,你可别忘了,我俩同为小司徒,你可别拖我下水呀!”
“拉倒吧,你那点心思,瞒得住别人,瞒得了我?七萃之子,已经少了四人,还有三人健在,召伯,下一个该轮到你了吧?”芮良夫不客气的将了召伯一军。
“芮伯的意思,你要成为后补?”召伯已经知道芮良夫了解内幕,反问道。
“不,七萃之子名额已满,本人就不做替死鬼了。不过,本人和你父亲召公到可以合作。”芮良夫神秘的说道。
召伯吓了一身冷汗,赶紧说道:“这和家父何关?没有一点关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伺蝉已经久矣。”芮伯奸笑道。
“什么意思?”召伯诧异的问道。
“你别以为你的父亲不知道你的行为?他早就计划好将来的事情了,如果你反了,如果失败,他会怎样?你们九族会怎样?燕国会怎样?你考虑过吗?”芮伯反问道。
“难道家父他?”召伯惊讶的说。
“对,召公他早就做准备了,你不动,他不动,你一动,他必动。”芮伯说道。
“哪芮伯准备真的将芮国钱财粮食分给下人?”召伯问道。
“是的,说道做到,乱世将起,钱财何用?还是人心重要。这个时候将钱财粮食分出去,我芮国的子民,将誓死保护我也。”芮伯说道。
“乱世将起?什么意思?”召伯问。
“在下判断,不出一年两年,天下必定战争再起。”芮良夫说道。
“从何说起?”召伯问。
“七萃之子的家眷,多为北方民族之女,现在,四人成了你们乡人党的死士,他们的后人,家眷如何会罢休,必定会动娘家部队,攻伐朝廷,为死去的丈夫报仇。”芮伯说道。
“你的意思,外乱真的开始?”召伯怀疑的问。
“这不是你们的目的?”芮良夫淡定的说道。
召伯没有说话,沉默表示默认。
芮良夫又说道:“外乱内患,不动则静,动则乱,所以我说王不能改革,不能给动乱找到借口,王不听,故我言‘备下大难,王岂能久矣?’”
“谢芮伯不明言及真相,否则,王必不再革典,专注战备也,我等死无葬身之地。”召伯施礼说道。
“同僚之宜,左右为难,让我现在变得不好不坏之人,我是进言了,也就对得起王上了,虽然没有言明根源,但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