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国君不需解释,南申的兵力都在西申之地,抵抗管制西戎地区了。
缯侯解释说:“淮夷联军攻打中先国,臣还没反应过来,准备出兵支援,可中先国被淮夷大军瞬间占领,臣无能为力。”
“理由很合理,也无可验证,就算是吧。”厉王说道。
谢国君,哭着诉讼说:“臣被淮夷联军软禁之后,再也没有出过后宫一步,谢国的政治已经全面瘫痪,被角氏把控。”
“死无对证,想怎么说都可以。”厉王说道。
谢国侯哭得更厉害了。
西噩侯表白说道:“臣乃败军之将,东噩都被荆楚灭了,臣一听战争,这颗心就直哆嗦,战争恐怖症,臣还没有好。多亏陛下威武,平定淮夷叛乱,让天下太平,臣的心病,有了陛下雄主,见了陛下,也就好了很多,为此,臣特献上壶于陛下,望陛下笑纳。”
厉王令身边保镖师氏中大夫受之。厉王觉得这个马屁拍的正道,于是心里为之一爽,说道:“爱卿受惊吓了,既然朕可以压惊,爱卿就在朕身边多呆几天,侍奉朕。”
这个调查结果,等于走个形式,没有任何结果,这也是厉王预料之中的事情,厉王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敲山震虎的警告,具体调查还需要时间,采用暗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