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笑道:“什么特别的味道,是不是特别难吃的味道?还是请老妈妈来做饭,我们想吃妈妈的味道。”
老妇人一听贵夫人叫她妈妈,开心笑的合不拢嘴,赶紧说道:“你们不嫌我们农家饭,老婆子就给你们做饭。”说着就动手洗菜煮饭。
墨球要帮忙,老人家不让,说道:“一看你们就是不会做饭的人,还是我来吧,你就歇着喝茶吧。”老两口开始忙活起来。
一个时辰,六荤四素的热腾腾的菜就上了桌子,邵王和白夫人坐到桌边,准备吃菜,白夫人抵抵邵王的大腿,邵王笑道:“你们两个一起吃,站着干嘛。”
墨球和常琬互相望望,于是就坐下来和王上一起吃饭。这是他们第一次和王上坐在一起,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两人激动不安,很不自然。白夫人时不时的关照他们俩,“跑了一天的路,多吃点。”白夫人看出他们很拘束。
白夫人大赞菜做得好吃。老妇人听了很是开心。饭后,热水已经烧好,给他们洗脚用。
无微不至的关照,让白夫人心头很是火热,于是就和老妇人聊天,白夫人问:“老人家,你儿子是干什么的?”
“两个儿子都在湖上捞沙子。”老妇人回道。
“捞沙子是干什么用的?”白夫人又问。
“沙砾就是黄金,砂里淘金,黄金可贵了。”老妇人说。
“就在洞庭湖上捞吗?”白夫人问。
“就在洞庭湖上捞,然后再砂金。”老妇人说。
邵王一听洞庭湖砂金,精神以震,决定明天到洞庭湖上看个究竟。
墨球和常琬侍奉王上和白夫人洗完脚,用过水,到前屋去值班守夜去了,主屋里就乘下王上和白夫人,白夫人问:“白马王,你怎么走神,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老妇人说的话,洞庭湖的砂金问题,这个麏子没有提过,他不提,也就是不会朝贡,朕思量着怎么提这个事情。”邵王说道。
“你可不能提,老妇人说漏了嘴,人家可没心防着咱们,麏子知道他们家说出了秘密,后果会怎样,你清楚的,你不要害了人家。”白夫人说道。
“让他们搬家,搬到汨国去,既然洞庭湖有砂金,那汨江也肯定有砂金,让他们兄弟俩来负责砂金之吏,朕给汨国君派个砂金官,这样,老人家全家就安全了,而且也感谢一下老妇人今天的一番情意。汨江的砂金都被冲跑到洞庭湖去了,汨国上贡金子,你麏国不朝贡吗?再说,麏子的洞庭湖是头,而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