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武安慰了陈頔一番,从陈頔手里接过这杯酒,一饮而尽。
看到爷爷对自己的态度稍有缓和,陈頔的心里稍安。
从集千万宠爱于一身,到遭受整个家族的冷眼,这种落差,陈頔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挺过来的。
“呵呵,哥哥,既然你的心意爷爷已经领了,你是不是可以退后了,该我们这些小辈向爷爷敬酒了。”
陈繁拍拍陈頔的肩膀。
“对啊頔哥,今天是燕北陈家跟同道的酒宴,无关人员可以离开了。”
陈复也凑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頔说道。
“你们……”
陈頔心里大怒,往日修为还没被齐震废掉时,自觉对这俩废物根本不屑一顾,想不到今天,他们反倒小人得志了。
而今日不比往常,自己的武道修为没有了,这俩废物敢骑到自己脖子上拉屎,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天知道他们又该出什么幺蛾子折磨自己!
自知不敌的陈頔,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我让你走了吗?”
陈繁一把抓住陈頔的肩头。
“你……你要干什么?”
陈頔感觉到自己的心不由得一缩,脸上露出了紧张之色。
“我说陈頔,叫你一声哥哥,你还真敢托大,一声不吭就走,太不拿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陈复在一旁冷笑道。
“你们这是要找茬?”
陈頔神色紧张地后退了一步,现在陈庆武正全力招待客人,没人注意到这些年轻人私下在做什么。
“呵呵,别紧张啊,咱们是自家兄弟,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们看到哥哥的丹田被废掉,一身武道修为全失,我们替哥哥着急,现在在一起切磋切磋,好帮哥哥找回自信。”
陈繁的脸上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步逼近陈頔。
“你……”
陈頔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受辱了,抬腿后撤,却被陈复挡住去路。
“陈頔,我想你不会忘记,当初你仗着修为在年轻一代出类拔萃,又深得爷爷的宠爱,你经常一言不合就毒打各位兄弟,今天,我就替那些倒霉的兄弟讨回一个公道。”
陈繁说着,脸上弥漫着杀气,内劲随着心念而动,全身关节出爆豆一般密集的咯咯声。
陈頔现在跟普通人无异,绝难承受陈繁的一击,这一紧张,额头上和鼻尖遍布细密的汗珠。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