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灵魂是一个千年老怪,可毕竟现在以这一世十八岁的身份活着,被一位接近耄耋之年的老头子毕恭毕敬地喊师父,还是有些别扭。
怎么办?
当然还是老办法。
“这样吧,我齐震真的不觉得自己何德何能,把华夏精英纳入到自己的名头下做学生,我只能答应周医生跟老陈一样,做记名徒弟。”
齐震刚一说完,陈庆国赶紧将话接过来。
“师弟,还不赶紧谢谢我师父!”
“是是是,多谢师父成全。”
现在周医生面对齐震极其谦卑的样子,真的很难将他跟齐震刚刚见到的那位严谨认真甚至有些自负的周医生联系在一起。
“那么老师,咱们什么时候可以探讨了一下您的医术?”
周医生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学生时代,面对他最尊敬的教授,毕恭毕敬地讨教问题。
“这这两天在燕京,会一直住在陈家,要是可能的话,你先不要离开,我会把我刚才用来帮你治疗肝硬化的针法都告诉你,当然了,如果想将这套针法运用自如,那只能靠你自己勤加练习和摸索了。”
齐震也真像是一位拥有睿智的长者,在告诫着自己的小辈和学生。
不仅仅是周医生,就连陈庆国、陈甫,还有陈政龙都恭敬地望着齐震,完全忘记了齐震实际上是跟陈政龙同龄的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这时候,陈明进来了,告诉众人晚餐已经准备好,邀请众人用餐。
就在众人都起身准备朝饭厅的方向走去时,陈明在陈庆国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些什么。
“哦,有这种事?哼,这个白眼狼,枉我收他为养子,视同己出,到最后结果却是这样!”
陈庆国的脸上涌上来一股怒色。
陈明赶紧轻轻拍打陈庆国的后背,安慰老父亲别太生气,毕竟才大病初愈。
陈庆国沉着脸将心里的火往下压了压,方才洋溢着一脸笑容,陪同齐震一同走出他的起居室,下了楼,穿厅过堂,一直到一间非常宽敞的装饰依旧是古色古香的大厅内,方才止步。
齐震看出来了,陈家仿古别墅从外观上看是小型建筑群,实际上内部相互连通,避免跟户外环境接触,也能走遍陈家别墅每一个角落。
大厅内早就坐了很多人,分成四张桌子,每张桌子都能围坐三十人左右,四张桌子席位坐满,可过百人,燕京陈家财大气粗的一面可见一斑。
“师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