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震看到丕青的裤裆下,已经湿了一片,摇摇头,看看刀疤眼。
他最可恨,自己一对五,明明稳胜,却意外挂彩,就是他用狼狗气手枪打的,让他也尝尝想死却死不成的滋味!
齐震将电击棍往刀疤眼身上狠狠地戳了下去,还比丕青多停留了几秒钟。
刀疤眼全身剧烈抖动,双眼翻白,甚至连头都出焦臭的气味儿。
等齐震把电击棍拿起来时,刀疤眼脑袋一垂,已经不省人事。
齐震用食指一点刀疤眼的头顶百会穴,输送一点儿真气过去,把刀疤眼弄醒,再一次将电棍戳到他的身上。
刀疤眼大瞪着双眼,几乎要把眼角都撕开了,那眼神仿佛在说:你Tmd快杀了我啊!
齐震折磨够了刀疤眼后,将电击棍架到麻脸男子的肩膀上时,麻脸男子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硬气,脸上再也藏不住惧意。
“你看他俩,一睡解千愁,不如你跟他们一道去梦游吧。”
“有话好……”
麻脸男子刚一开口,就被2o万伏的电压打断,一秒钟,多半秒钟都没有,软倒在地,真的一睡解千愁了。
剩下最后两个人,全身哆嗦,想开口,无奈刚才齐震那一记双飞燕,差点把他俩的下巴踢掉,这时疼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俩不用说,只会点头就行了,你们是肖鸣找来的?”
这二人摇摇头。
“你就是肖子继找来的?”
这二人点点头。
“这不就行了吗,为非作歹还装硬气,就这种觉悟活该受罪。”
齐震看看晕过去的丕青,刀疤眼,麻脸,嘿嘿一笑,解开裤子,赏他们一泡童子尿——这一世的齐震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当然是如假包换的童子。
被尿泼脸,丕青、刀疤眼还有麻脸先后被呛醒,尝了一下流入嘴里的冒着热气的液体,是咸的,还散着臊气。
卧槽,被人灌尿了!
士可杀不可辱!
丕青可受不了了,多年前,他曾经被一帮混社会的打得起不来身,对方尿了他一身,过后丕青将对方逐一打得手脚骨折,方才一雪耻辱。
现在当年经历过的耻辱重演,丕青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忍着右手手腕粉碎骨折的剧痛,挣扎起来跟齐震玩命。
“滚!”
齐震一抬腿,把丕青踹出去数米开外,后背撞中那辆金杯面包车的车门上,连车门玻璃都被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