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让人抬着蒋奎的尸体来到城下,喊道“李校尉,你看,将军身受重伤,已经昏迷不醒了,快开城门,救救将军吧。”
这话一出,李校尉大惊,原本他以为凭蒋奎的武艺定然无事,就算受伤也不会太重,没想到居然昏迷不醒了,想到这里,他也慌了神,现在城里他的军职最大,其余校尉都死了,他说了算,可这让他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一个只习惯于听令的人来发号施令,他怎么知道如何去做,慌乱之下,他连忙大喊“打开城门,快打开城门。”
边喊他还一边向城下跑去,当他来到城门洞的时候,城门已经打开了,城外的败军已经一拥而入,而城外不远处的马蹄声也越发清晰,就耽误了这么一小会儿,那些追兵已经就快到了。
“快进来,赶紧关城门!”李校尉狂喊道,随后他飞奔来到被抬进来的蒋奎身边,见他紧闭着双眼,身上还盖着一大块被血染红了战袍。
当那李校尉来到蒋奎身边的时候,他这才发现不对劲,这将近三千人,除了刚才那个李健,其余人没有一个是自己熟悉的,而且蒋奎将军这模样也不对劲啊,脸色太白了,他快步上前一把掀开盖在他身上的战袍,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碗口大小的血窟窿,就在他脖子处。
李校尉心中一凉,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兵器一丢,就跪下地上了,他知道自己是栽了,李健那小子早就投靠皇甫坚寿了,当了带路党,自己把卢奴城给丢了。
既然死扛是死,就算侥幸杀出去,丢了城池也是死,为何不投降呢,兴许还能保得一条小命。
“呵,你倒懂事,也罢,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就饶了你一条小命吧。”耳边传来一声打趣声,而李校尉却不敢笑,只是连连磕头,而后乖巧的站在一边听候处理。
他这个目前的城内最高军事长官都投降了,其余士卒又如何会继续顽抗呢。很快,整个城池就落入皇甫坚寿手中。
而那肥胖至极的郡守被人从小妾的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他还是睡得跟死猪一般,丝毫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居然有人敢把郡守大人拖出房间。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不对啊,这些人的铠甲不是河北军的,好像是皇甫坚寿的部队,知道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然成了阶下囚,直接吓得尿裤子了。
掌控整个城池后,皇甫坚寿并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修整一日后,就直接北上,向望都县进发,而至于那六千降军,呵呵,一群被卸了甲,又只剩一个被吓破胆的校尉,还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