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的反应虽然并不慢,却已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赵云的箭一射出,三千白马义从就紧跟着射出了他们手中的箭矢。
他们时刻都盯着赵云,只要赵云的箭射到哪里,他们的箭也就跟随到哪里,绝不会错。
因此,防御工事后面的李严一看到对面举弓就已经发出命令来了,防御工事后边的守军已经躲好了,但这些破坏桥梁的士卒却来不及逃跑,死伤惨重。
看着三十余人只有两个逃回来了,其余的都死在桥上,李严恨恨地骂道“混蛋,可耻,居然不宣而战,直接突袭放箭,无耻之尤。”
他又何尝不知道对方这是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但他却无可奈何,难不成只许自己毁桥,却不许对方突然袭击吗,这可是战争,不是比赛。
“李严将军,本将知道你在这里,你们只有两千来人,等我家主公大军一到,你等顷刻间便会被灭,难不成你真要拖着这两千多弟兄跟着你送死吗,难不成你真想让他们给刘备陪葬吗,不妨告诉你,我家主公在前方还有伏兵,到时候,两路夹击,刘备必亡,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将死之人,将这些士卒带入绝境呢,何去何从,将军三思。”赵云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对着对面大声喊道。
李严眼中尽是怒意,心中暗骂赵云其心可诛,居然以这种方法来乱其军心,降低他麾下士卒的斗志。
不过李严也不是无能之辈,当下便回嘴道“多谢赵将军挂怀了,我家主公身为高祖后裔,自有天意眷顾,自然能够逢凶化吉,即便将军有伏兵在前,追兵在后,也不能伤我家主公分毫,至于陪葬一说,尤其可笑,且不说你们的步卒尚且在数十里之外,今夜是无法赶到的,就算他们到了,又有何能,居然能击破我的防守不成。”
李严有自信,他觉得自己率领近三千悍卒驻守这样一座险要的桥梁,对方没有三万以上的大军,想要攻破自己的防线,那是休想,就算是他一直以来都崇拜的关、张二位将军也不可能做到。
因此他才敢在这放下狂言,因此他才敢下定决心在此死守,为刘备大军争取更多的时间。
赵云见李严死硬到底,也不气恼,只是叹息一声,随即喊道“既如此,那李将军好自为之,战阵之中,刀剑无眼,若是到时候伤了将军,还请将军勿怪。”
说完,他喊来一名传令兵,吩咐道“去禀报主公,就说刘备已经过了桥,其部将李严率兵近三千驻守桥梁,现本将正在率兵与之相持,此桥不利骑兵作战,只能等候高将军步卒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