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延仲乐意,喜欢,蹲过来哄她如哄孩子:“那么,现在不哭了,回去班了。”挑挑眉,劝她。
“嗯。”苏若瑶点头想要起身,可无奈她斜靠墙一个小时地折磨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根本动不了了。
这回是咬着牙地站起来,却又坐下了:“不行,这一边身子全麻木了,已动弹不得,待我身子舒畅了才行。”
程延仲逮着机会温顺地批评她了:“谁让你这么傻坐在地那么久?我来给你揉揉吧。”
不过渐渐地,她感到身体不酸麻了,可以动了,而程延仲还在搓衣服似的。她回头看他一眼,他很认真,都累出汗了,不时地用袖子挥掉额头的汗。苏若瑶心里暖融融了:不管他以后是否会变心,但他现在在帮我。
“好了,揉地差不多了,苏若瑶,你感觉身体怎么样?”程延仲起身,见苏若瑶还趴在地,去扶她起来:“怎么样?可以走动了吗?”
苏若瑶已全身血脉畅通了,只是还在生气呢。站起后撅起了嘴,气地扫他一眼:“把人家当搓衣板使啊?”
而且她女红不错,绣得花花字字都不错。她很感激程将军她出青楼,曾发誓终生伺候程将军一家人,所以她在丝绢的一角绣了一个“程”字,验对角线得另一角绣了个“筱”字,以表自己终生是程家人,可以放弃姓氏,从程姓,是苏若瑶,更是程若瑶。
丝绢还有绿色的枝叶条纹,蕙兰,铃兰等。但程延仲看这丝绢可不一般,他下了结论了:一个“程”字,一个“筱”字,是若瑶要嫁夫从夫姓的意思吗?她怎么还有那些封建社会的思想?不过,我喜欢。
苏若瑶下班回孤儿院,打开抽屉,拿出一木盒子,里面整齐叠放着一沓正方形丝绢,与她扔给程延仲的那一条毫无差别。
她拿出一条来看着,回忆起从前,程将军将自己从青楼会,带回程家,她已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对这个已有家室的程将军丝丝情意无法说出口。
“你叫苏丫头?没有名字?这不好,我给你取个名字叫‘若瑶’,你看如何?”程将军没有把她当丫环看待。
听到此,苏若瑶无声地眼泪扑簌簌而下:程将军,我不在乎你和夫人先我而去,也不在乎名分高低,只想伺候在你身侧。你要将我嫁出去,有谁会像你一样对我好呢?
苏丫头变成了苏若瑶,也被拨动了心情弦。程将军看兵到深夜,她会受在侧,为他磨墨,点灯,扇扇子。程将军夫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宽容地说道:“相公,若瑶对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