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延仲这就扔了一朵过去:“来,接着”
“程董你扔偏了。”苏若瑶嘟起了嘴。
程延仲就想办法:“我也拿个篮子来吧?”
“可是只能放在我的篮子里。”苏若瑶拾起一朵花往他脸上一扔。
程延仲笑地灿烂如春:“你还是那么执拗,那我就和你一起执拗着。”
不过今晚苏若瑶是带来了平常采莲舞的三倍的花,够他们采的,加上苏若瑶刻意躲避程延仲扔过来的花,又把不合格的花扔回去,所以这地上的花啊,是一晚上都采不完了。
苏若瑶已是跳了一个半小时了,终于是累地头晕坐落在地了。程延仲去看她:“是太累了吧?早知就不玩这么久了。”
“没事的,我回去休息就好。”苏若瑶努力站起来,摸着自己的脑袋,又跪了下去。
程延仲只有扶她坐在了沙发上,看看手表,跟她说:“现在快十一点半了,回学校的话,行吗?”
“宿舍已锁门了。”苏若瑶摇头道:“还是回孤儿院吧。”
“可是你们院长。”程延仲为难了。
苏若瑶知道他的为难:“我知道我们院长会审讯你的,对不起,程董。不过我现在可以出去租一间旅社住啊。”
她说着就起身,但程延仲拦住她:“你一女孩子单独住旅社太危险,不如就住在我家吧。方正我家空房多呢。”
还不等苏若瑶同意,程延仲就命令保姆:“刘妈,收拾楼上一间空房出来。”
“好的。”刘妈应着。
刘妈已是有孙子的人了,刚才看着苏若瑶那采莲舞,就觉得这姑娘是怀有心机的,她每个姿势都透着一个词:勾引。
但沉迷其中的程延仲却没有看出,只认为若瑶还是在纯粹地舞蹈,并且对她亲自来家里献舞而倍感荣幸呢。
苏若瑶就听程延仲的,在这里住一夜,这也是她自己的想法。来到那房里,苏若瑶打开房门,里面是临时收拾的,所以什么都很简单。
但这不是重要的,她希望的是、、、
看着房门,她叹口气,没有反锁,只是轻轻关上,露出一道缝。然后躺上床去,她含着泪,脱掉了睡衣,脱掉了文胸和内裤,然后盖上被子。
她看着那不动的门,流泪了好一会:如果能帮程将军的后代程宇,那么这肉体又算得了什么呢?
哭完后,她闭上了眼睛,等着,等着,却什么也没有等来,苏若瑶就那么在等待中睡着了,倒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