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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腻的肤质下滑。

    她哭着,声音似有若无。程延仲已跟着跑出坐在她身边了,多少已了解她一点了,就宽慰道:“也怪我不好,本就知道你不爱炫耀,还允许他们把你的视频挂起来。以后不挂了,所以苏若瑶你不哭了,再哭的话,院长知道会说我不好的。”

    “嗯。”苏若瑶点头,叹息悲戚道:“给程董添麻烦了。”

    “麻烦什么啊?看你今天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就别去跳舞了,弹弹古琴就好了。对了,你这头发好像太长了,要不去剪掉一段。别人都说头发吸血,多了就让人不聪明。苏若瑶要是把头发剪短一些,肯定是才貌双全的姑娘、、、、、、”

    程延仲说了一大串话,闲聊的,逗笑的,哄她的,足足一个小时,也算他耐地下心思。不止是逗笑,还有展示功夫,是象形功,有螳螂功,蛤蟆功。

    看他那么大个头表演杂技般,苏若瑶心底已忍不住笑:笨头笨脑,笨手笨脚的,既不像武术,也不像舞蹈,纯粹是给人笑话的。

    她脸上悬着的泪珠已明显减少了,她自己也不知。

    程延仲那么蹲着加表演可有点不舒服,于是一边说一边表演一边换姿势:左侧坐,右侧坐,正坐,站着,散步着。

    也不费他一番苦心,终于把含泪妙人给逗笑了:“程董好似在耍猴。”苏若瑶可不知自己这样跟老板说话,过分了。

    但程延仲乐意,喜欢,就蹲过来哄她如哄孩子:“那么,现在不哭了,回去上班了。”挑挑眉,劝她。

    “嗯。”苏若瑶点头想要起身,可无奈她斜靠墙一个小时地折磨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根本动不了了。

    这回是咬着牙地站起来,却又坐下了:“不行,这一边身子全麻木了,已动弹不得,待我身子舒畅了才行。”

    程延仲就逮着机会温顺地批评她了:“谁让你这么傻坐在地上那么久?我来给你揉揉吧。”

    苏若瑶犹豫了一下:他都抱过我了,要不就当他是大夫吧。

    她点头后,程延仲就开始做体力活了,他是使劲地给她揉,这都不叫揉了,是搓衣服了。

    苏若瑶这回是疼地哭了:“疼!程董别揉了。”还去打他的手。

    程延仲也不是吃豆腐,就是一心为她想:“你这一半身子都麻了,必须赶紧通经活脉,要不会留下病根。”

    “还不如留下病根呢!”苏若瑶趴在地上,也喊不出来。

    不过渐渐地,她感到身体不酸麻了,可以动了,而程延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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