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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让我独自敲钟,敲给谁听啊?苏若瑶觉得今日在程迪智身边,越来越别扭了,就聊起以前:“一官,还记得你曾带了一群舞姬来此,其中一个叫皂荚的,很会跳浣纱舞,你也很喜欢。我就跟她学了一天,后来我一直练。现在我跳一段,你看比她如何?”苏若瑶已经在低声下气了。

    “若瑶,跳舞的话,这里空间狭小,你不如去西子林,与风吹群树共舞,与天地共舞,更有意义。”程迪智似乎给了她一个好提议。

    可这对苏若瑶来讲,宁愿不要:与树共舞,你会来看吗?伯牙毁琴,只为没有知音。而一官你就是我跳浣纱舞的知音,连这点施舍都不愿给我了吗?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跳了。”苏若瑶抱着今日最后一点希望,问:“一官,我今日读到诗经中一句‘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不知这句何解。一官,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吗?”

    程迪智知道,但想打断她的念头:“若瑶,我想,延仲和如嫣都念过诗经。你何不问他们?不过如今延仲事情多了,你终日与如嫣在权标堂,与她聊聊吧,年龄相差无几,更易心意相通。”

    “我知道了。”苏若瑶失意了:“天色不早,我该离开馆娃斋了,是吗?再见,一官。”

    她走得很平静,不哭不闹了,可这样憋在心里,只会更加难受。

    苏若瑶离开馆娃斋后,程迪智放下手中的书,去看那个“纳凉器”,按照苏若瑶的说法,把生字抽出五丈长,然后纳凉器就自己转动了,上面插着的扇子就开始扇风。

    “清风徐来一般,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若瑶,你为我费心了谢谢你。也谢谢你对怀素的关心。”程迪智自言自语暗叹:“我想听你击磬,敲钟,想看你跳浣纱舞,想让你为我扇风,也想为你解答“褰裳”的意思。可是,我们在金门岛说了多少次‘最后一次’,却总是沉沦在这对不住延仲的‘最后一次’中。如今回到程府,不能再拖泥带水了,当断就断了!”

    一会程迪智又念着:“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若瑶,这首诗说得对,有延仲爱你,你还需谁呢?”

    苏若瑶无神地回到权标堂:一官今日的意思就是我应该在延仲身边,那就同床异梦地在延仲身边吧。

    走进权标堂大厅,蔡禾苗急急忙忙跑过来:“苏夫人,今日大少爷和大少奶奶高兴着出去。可回来后,衣裳乱了,头发乱了,两人苦着脸,一句话不说。大少爷去了书房,大少奶奶在房里哭得很伤心。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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