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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应当是手不慌,脚不乱,巧妙地让她出去。这对你来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何必授人以柄,倒持泰阿?”

    “延仲,如嫣她当时心里只有你,哪里还有心思去考虑其他的?”苏若瑶叹息说:“授人以柄?敌人授了多少柄给我们,我们都没能用得上,一举除去敌人。”

    “若瑶,现在时机不对啊,怎么铲除敌人呢?我们正在风口浪尖上,一举一动都是别人口中的说辞,不可再像以前那样我行我素了。”程延仲劝说苏若瑶。

    曹如嫣承认自己的错误:“延仲,这些日子,我以为你得到爹的重用,就不禁有些飘飘然了,做了这有失礼节的事,让人笑话。若传到爹耳中,不知变成什么了。”

    程延仲笑她,然后严肃了:“如嫣,记得去金门岛之前,你和若瑶一直督促我,待人处事要冷静,镇定,不可自以为是地狂放不羁。现在反倒让我来要求你们不可得意忘形。你们可记住了,以后不准再有如此言语不敬不稳之行,以免落人口实,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否则谁错了,就各自领伐,记住了?”

    “延仲,你现在比以前更像是我们的一家之主了。”曹如嫣夸他:“我有一点点喜欢你了。”

    “阿谀奉承对我来说是没用的,如嫣,我还看不出你那点心思。”程延仲对她又气又笑。

    “延仲比以前稳重成熟了,是被程乾的一声一声的‘爹’喊出来的吗?”苏若瑶期盼地问他。

    程延仲说道程乾,就自豪地说:“确实,程乾这小子让我觉得肩上负担更重,有责任感,我要奋发向上,为他打造一片家业,将来让他来掌门。”说了程乾,程延仲又说:“家有贤妻,不招横祸。古话一点没错,而且我有一对,老天待我不薄啊。每日两把戒尺悬在头上,不上进都不行。”

    “延仲,我和瑶姐姐难道像戒尺般严厉吗?”曹如嫣问。

    程延仲连忙改口:“比喻错了,让我想想、、、、、、”

    苏若瑶并不想要这要的回答:延仲,我多次有意提到程乾,你就不能向我说一句“谢谢你为我生下了程乾这个儿子”?

    苏若瑶不想去祈求程延仲的怜爱,只有悲凉。曹如嫣想到一事:“延仲,有一事我左思右想,觉得你还是有必要与爹,大娘说一声。前天我在托鹃亭见到争妍,打扮得浓妆艳抹,拦住我说,她受不了爹和大娘对大姐二姐的夸赞,她想夺取两位姐夫的心,让两位姐姐对她刮目相看。”

    “荒唐!”程延仲听不得这**的事,看不起地骂:“不知羞,春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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