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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进进出出的数额到底表示什么,是赚了,还是赔了呢?上面每页,都有大夫人的印章,可大夫人在至幸堂内,并未参与程家的生意,这么说大夫人把印章交给了程延新?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苏若瑶脑海中形成了。她拿出纸笔,将这账簿的每页都抄下来。

    程迪智呢,像以前一样,每日都去馆娃斋休息:可没有若瑶在这浓浓细语,莺啼笑声,飞舞着击磬,敲钟,在西子林奔跑,在沉鱼宫玩转,这里的一切都沉寂了。似乎这里把她当主人了。若瑶,你做的匾额我都看到了,看得出你是不舍得这片被你视作仙境的馆娃斋的。为何不来了呢?你以弱克强,什么苦没吃过,我赶你走几次,就不来了吗?你不会还是在想着上次我随意说错的那句怀疑你的话吧?唉,我程迪智,叱咤商海,风云官场,纵横海战,怎么因你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呢?

    程迪智想着苏若瑶击磬时如飞仙一般的身影,也学着那样,但觉得自己的动作肯定难看极了,讨厌自己这样,干脆扔了木槌。

    苏若瑶也还在耍脾气,就因为她觉得程迪智怀疑自己。不知为何,对别人的不敬不雅言辞都忍了,唯独对程迪智的一点怀疑都忍不得。但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对一官近在只咫的想念和对程延仲这个枕边人的冷漠。

    苏若瑶这理不顺的思绪就靠写字来暂时忘却吧。写字之余,苏若瑶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看着一天天长大的程乾,和曹如嫣一起等程延仲回来吃晚饭,还有就是和她拖天扫地,无所不聊。

    曹如嫣在苏若瑶身边谈论着她们的敌人:“瑶姐姐,你有没有发现,这些日子家宴上,大娘的神色大不如从前,话也不想多说一句。以前她可是口舌灵快,对谁都是刨根问底的,弄得别人难堪才肯罢休。”

    “听说她的神医徐仙人莫名失踪,没人给她止痛,所以脸色才这么难看的。估计是头痛得难受吧。这随是传言,我看也**不离十。你看我们过了十来天的安生日子就知。”苏若瑶说,想着:该去拜访一下这位恶事做尽的大夫人了。

    她带着敏嫣,想终于可以在这个恶妇面前暂时神气一下了。

    至幸堂内,还没进入大夫人的房间,就听她喊着,骂着“滚”“都滚出去”。一个个郎中出来了,摇着头“不肯接受沿序渐进的治疗,非要强行扎针止痛,这偏头怎能痊愈?连控制都难说”。

    苏若瑶面无表情,但心里在笑:张奇瑞,我怎么觉得大夫批评你不遵从疗法的言辞,就像是在说你的行事为人啊?“不肯沿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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