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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纳你为妾。”程延仲说这话本应开心,但却带着不开心的味道。

    可苏若瑶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件梦寐以求的事,怎么会这么难接受呢?于是她想拖延一下:“延仲,你看,这元宵节还没过完呢、、、、、、”

    “过完元宵节,然后是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轩辕日,四月四寒食节,四月五清明节,五月五端午节,六月六天贶节,七月七七夕节,八月半中秋节,九月九重阳节,我们慢慢等,等到头发白了也不迟!”程延仲气得说反话。

    刚才因为曹如嫣的伤心而难过,现在因苏若瑶的飘忽不定而生气,今晚也睡不了一个觉了,他盖上被子,辗转难眠。

    苏若瑶不再像以前那样安慰他,既然已气成这样了,安慰也无用。最重要的是,苏若瑶觉得自己对程延仲的安慰不及曹如嫣了,好似现在只有如嫣能让延仲的心情完全好起来,只是延仲还不知吧,还念着我和他的初遇,初恋。

    我面对和延仲幸福的生活却一再推辞,谁来解开我的心结呢?

    两人一夜,同床异梦了。

    次日,苏若瑶的脑子跟着脚走,浑浑噩噩中走到了馆娃斋,见门已锁,也没进去。

    一官,真的不来此处了吗?我有事想问你,延仲说要纳我为妾,可我犹豫不定,我想听你怎么说,你会来这里吗?过来吧,像除夕那晚一样。

    苏若瑶拿起木槌,击磬,敲钟,无力地击打着,钟声也散乱无力,如她的心情一样。除夕那晚敲得那么好,怎么今日一点趣味都没有?她扔下木槌,去抚摸程迪智的竖琴,也试着去弹奏一下,发现有一根弦断了。

    这琴弦不会是风吹断的,也不会是雨打断的,是被人弹奏时,拨断的,是一官,他来过这里,他准是在这里弹奏竖琴时,心情和我一样不佳,才拨断了一根弦。他心里怀着这里,念着我,也想和我说话,就像我想和他说话一样。我要让他知道,我也来过这里。

    苏若瑶摘下编钟上的一个钟,扔在地上:一官什么时候来,一看就明白我的心思了,也不用我主动去寻他。

    苏若瑶带着希望离开馆娃斋。

    傍晚,苏若瑶在禅院照看四小姐时,程延元来叫她,让她跟随一起去至幸堂。这正合苏若瑶的意思。

    在至幸堂,程迪智还未回来,程延元坐在侧位,苏若瑶站在他身后,大夫人坐在主座上。一起在至幸堂的正堂内等程迪智回来,时间僵硬得难熬。

    大夫人高高在上地换了个姿势,瞥了他两一眼:“延元啊?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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