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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陕西天灾不断,流散了。也不知他怎样了。”

    程迪智把她搂入了怀中,让苏若瑶依靠在自己的大腿上,不让她再揉那并不疼的膝盖。程迪智用手指梳理着苏若瑶垂下的青丝,自言自语:“那时若瑶还很小吧?若若瑶那时已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豆蔻少女,这个刘家叔叔恐怕就要成罪犯了。”

    苏若瑶没听清程迪智在念些什么,玩着她的折纸鸟,说:“我恨那蝗灾,旱灾,让我一家颠沛流离,爹娘和妹妹都去了。”

    程迪智吻住即将哭的苏若瑶,然后说:“不说家乡了,说起来就让你心酸。”

    “再心酸也是我的家乡啊。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说的是我家蓝田吗?这首《锦瑟》也是我唯一会小时候唯一会念的诗。学堂的王先生可怜我,见我在外眼巴巴地望着,就每日抽时间,教我识些简单的字,念这首简单的诗,那时我已十岁了。王先生真好。也不知是否在朝廷剿匪中遇难。”苏若瑶又念着曾经的恩人。

    程迪智精明地笑:“王先生每日心甘情愿地抽时间教十岁的若瑶识字,念《锦瑟》,想必那时的若瑶已出落得与现在差不多了。”

    “只是一个穿得破碎衣裳的丫头,哪里像现在,在一官的怀里,衣食无忧。”苏若瑶用纸折鸟去咬他。

    程迪智又是微笑着自语:“若瑶,你哪里懂男人的心思。好在当时你才十岁,遇上的是个教书的老夫子。若你再大点,即使只是舞勺之年,凭你的浣纱原罪,这位王先生会被你害得违逆孔夫子的教诲了。”

    “一官,你今日怎么总是自言自语?也不知你说些什么?”苏若瑶转过头看着他:“和我一起流亡之人,都痛骂当今皇上,朝廷奸佞当道,贤能遭罪,皇上无福,无帝王之相,所以老天降罪人间,惩罚皇上。可为何要降罪无辜的陕西百姓?他们何故要用性命,为无能的皇上恕罪?”

    程迪智想让她开心,忘却这些事:“若瑶,你刚才这句句话,可都是杀头的,你不怕皇上知道?”

    “山高皇帝远,我倒想让他听到,可怎么才能让他知道呢。”苏若瑶愤恨地说。

    程迪智逗孩子般:“有办法,把你的话写在纸上,并留言:‘拾到者请将纸折鸟望京城紫禁城方向放飞,此乃福建的福鸟,赠与当今皇上’。这样指着鸟到了紫禁城,皇上就会看到你对他的愤怒和不满了。”

    苏若瑶终于笑了:“一官你在耍我呢,这纸折鸟哪里经得住那么远的飞翔。即使落地后,也不一定会遇上好心人将它往北放飞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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