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吻着苏若瑶肚子的程延仲停下来:“还有怪事?说来听听吧。”
“你也知道我们的孩子顽皮,在我肚子里爱闹,弄得我肚子疼却得忍着。以前只有你在我身旁,他才会安静下来,小家伙害怕你这个亲爹将来对他严厉。但还有一个人,也有这本事能让孩子乖乖地不闹了。猜猜是谁?”苏若瑶问。
程延仲等不及:“直说。”
“我看你是猜不着。这个人就是如嫣。从我们在建安厅第一次见到她开始,我就感觉到了。刚开始以为是恰巧。后来在祁院一次又一次的相遇,才知,这不是恰巧,就是真的。我这孩子喜欢如嫣这个正娘呢,一见到她就不闹了,我也身心舒畅了。你说这是不是奇迹?我今日还跟如嫣说了这事,说她是我孩子的‘福星’,她还不信,说我逗她开心。”
“真有这事吗?你这么说,倒让我觉得薄待她了。”程延仲陷入沉思中。
苏若瑶知道会这样,但还是无悔自己将这件事说出来:“延仲,我觉得她值得你好好待她。”
“哦,我知道了。”程延仲思虑中,也没怎么说话了。
苏若瑶想:他可能在考虑怎样对曹如嫣吧。让他考虑去,曹如嫣对他的爱比我的纯净,让他考虑去吧。
而东厢房这边,曹如嫣的心思却在慢慢发生着变化:延仲在诸位庶母面前牵走苏若瑶,完全不顾我这个妻子。
二夫人宋氏安慰着:“如嫣,又委屈你了。”
四夫人说:“今日之事,不告诉夫人和老爷可不行,苏若瑶太猖狂,霸道了。”
曹如嫣则说:“娘,四娘,你们多心了。刚才延仲说得对,若瑶确实很可怜。”
二夫人叹口气:“如嫣你太善良了。可惜苏若瑶没你一半好,否则老爷夫人也不会这么讨厌她了。”
“是啊,怀孕那么久了,还是个丫环。”四夫人耻笑,却不知,这耻笑是在笑造恶的自己。
送走几位夫人后,曹如嫣在东厢房大哭了一场,任小满怎么劝都没用,小满只好说:“小姐,我去请夫人和大少爷来看望你。”
“不可去,谁也别请。”曹如嫣一直哭,差不多哭到子时,累了,才睡着。
次日一早,苏若瑶和程延仲起床后,心有灵犀地说:“今日四月初八,是许郎中的生辰。”两人默契地笑了。
程延仲说:“海星,今早我陪若瑶出去一趟,你在家休息一会。我会送她回来的。”“是。”
然后,两个人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