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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月份,家宴不少,尤其是程家这样的大户人家。程延仲知道苏若瑶在家宴上的难受,就没有带她去。

    元月十五这天,元宵家宴,程延仲依旧没来。程迪智自苏若瑶毁容后就不开心,他的夫人们一致认为是程延仲的屡次缺席家宴而烦躁,可他的心事多着:生意,与官家的往来,失踪的五子程世袭,不知所措的长子程延仲,还有就是他一直放不下的苏若瑶。

    现在连大夫人张氏也猜不透程迪智对苏若瑶的想法,只认为毁容的苏若瑶不会再引起程迪智的喜爱,不会危及到程氏父子的感情。

    现在每当家宴,请程延仲好像成了惯例了,又是捞月,不情愿地听从了张氏的意思:“去请大少爷。”

    程迪智也加了一句:“对,今夜元宵,他还敢拒绝不成?”心里却想着:延仲,带着若瑶来吧。

    这时,程延仲的书房内一片手忙脚乱,苏若瑶躺在床上痛苦地叫着,被程延仲抓着手。

    程按连夜请来了许大夫:“许大夫,从今日未时起,苏姑娘就一直说脸上很痒。大少爷本不想再元宵节打扰您,可后来苏姑娘痒得实在忍不住,要去抓自己的脸,幸好大少爷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要不然这脸,又毁了。”

    “这是正常的,”许大夫给苏若瑶拆掉纱布后说:“大少爷,要委屈苏姑娘一下了,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上,朝霞丫头,你照例按住她的肚子和双腿,别让她因痒而震动,惊扰了肚子中的小孩。我还得给她擦药。”

    “许大夫,你看她的脸痒得那么难受,能给她止痒吗?”程延仲大声问许大夫,因为苏若瑶喊叫的“痒,太痒了,让我挠一下吧”声音太大了,许大夫也大声说:“大少爷,现在不能给她用专门止痒的药。”

    程延仲当机立断:“我来给她止痒。”像以前一样,程延仲将手腕伸到苏若瑶的嘴里:“若瑶,咬着。”

    苏若瑶咬住了,这样就减轻了痒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只是程延仲的手腕却又是鲜血直流,他只得不断擦拭。但只要苏若瑶不难受,他心里就好过多了。

    站在门帘外的捞月自知无果,却还是要问一声:“大少爷,建安厅在举行元宵家宴,老爷和夫人都等着你呢。”

    “滚!”程延仲为了苏若瑶而手痛,心痛,就回了这么一个字,。

    捞月灰溜溜地回去报告:“老爷,夫人,大少爷叫奴婢滚。都因那个苏若瑶,似乎脸上的烙伤越来越重,直喊着又痒又痛,大少爷又把自己的手腕给她咬着止痛。奴婢见不得大少爷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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