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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延仲卧房兼婚房,曹如嫣寂寞地坐着,听着不远处的欢笑打闹声,更是寂寞,可出身大家的身份让她维持自己的尊严,在谁面前都绝口不提程延仲的冷淡。可她不知,程延仲只有一颗心,把近在咫尺的她给忘了。

    张氏一直关心着程延仲的新婚,问捞月:“延仲和如嫣有消息了吗?”

    捞月不安地回答:“大少奶奶日夜独守空房。去探视大少爷的人说,大少爷和蒙着面纱的苏若瑶每日念书,苏若瑶一直在请大夫,看来这脸伤是愈发严重了。”

    张氏嘴里鼻里都来气:“延仲居然和这烂脸的苏若瑶日夜念书都能呆得住。曹如嫣也太矜持了,把延仲给夺过来啊!她才是正房嘛!真让我伤透脑筋。老爷交代我要让他们夫妻两好起来,可到现在延仲竟然还没与如嫣圆房!”

    过完了小年,很快就正月三十了,许大夫这天也来苏若瑶:“新皮肤正在渐渐生长中,今日开始,可以敷药了,以后便可两日一次,三日一次。我会看着苏姑娘的恢复情况来安排敷药的时间的。”

    许大夫敷好药后,程延仲说:“程安,将年礼送给许大夫。”

    程安端来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一看:两根金条。又端来一个三尺高的景德镇大花瓶。

    许大夫不肯收:“程大少爷,你付给老夫的医药费已足够了,这是?”

    “这是我和若瑶的一片心意,”程延仲诚恳地说:“这一个月来,你对若瑶的治疗无微不至,细心有加,才让她恢复地这么快,摆脱了那块让她痛苦不堪的烙伤疤。这金条就当我程延仲赠给许大夫孙子孙女的压岁钱而已。”

    许大夫摆摆手:“别宠坏孩子了。程少爷,说实话,我做了半辈子的外伤大夫,所有的烫伤,烧伤,烙伤病人都是等结疤后就不再治疗了,只因受不了削疤时的疼痛。苏姑娘是唯一一个接受老夫的削疤手术并逐渐恢复的病人,而且她是个孕妇,为了孩子,在削疤时连白酒也没喝。老夫敬佩不已。苏姑娘,这次大难过后,必有后福。”

    “愿你我都如此,许大夫,可若瑶对你不知以何言谢。”苏若瑶说:“延仲的金银瓷器这些俗物只怕会玷污了你的医德。可我们也拿不出什么来感谢你,只好以俗物谢雅德,还请您别辜负我们的一片心意。”

    “苏姑娘好好休息,别说了。心意我领了,礼物我不会收的。老夫要回去吃年夜饭了,先告辞了。”许大夫跑着说。

    “程安,把金条和花瓶送到许大夫的医馆去。”程延仲说。

    晚上是程家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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