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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大夫人和沈氏脱不了干系,尤其是沈氏,我不能如他们所愿,毁了自己的脸。今日我所受的不明不白的烙印剧痛,说到底归咎于程迪智。程迪智,这就是你的家人赠与我的,我会还给她们的!

    门口的程延仲已走进书房,眼泪哗哗直流:“若瑶,都怪我没用。不知有多少次在你面前许愿承诺说要保你无忧,可还是让你遍体鳞伤。刚才在门口,听到郎中说日后要削去伤口,我感觉像是在削自己的心、、、、、、”

    “程安,让延仲出去!”苏若瑶不让程延仲靠近,还用被子蒙住了脸。

    “若瑶,为什么不理我?是在恨我吗?”程延仲求着哭着。

    苏若瑶用被子蒙着头:“程安,在我的脸完全复原之前,不要让大少爷看到我!”

    程安不知所措:“大少爷,现在苏姑娘心情,身体都不好,你还是随她的意吧。”

    程延仲不愿:“听郎中的话,复原要半年,我们就要半年不见面吗?不,若瑶,我受不了,你为什么这么固执不肯让我见你?”

    苏若瑶在被子里说:“延仲,“以色侍人,色衰则爱驰”。如今,这句话或许会验应在我身上。你叫我如何失去你对我的爱?”

    “难道你就这样效法汉武帝的李夫人,因病色衰而蒙头不让夫君见面吗?”程延仲坚持不懈地说:“若瑶,“色衰则爱驰”这句话绝不会发生在我对你的爱之上。”

    程延仲起身,毅然决然地拿起匕首在自己的右脸上划了一刀,鲜血直流,程安今日一惊一吓:“大少爷,你在做什么?”

    程延仲坐在苏若瑶床边,闭上双眼,说:“若瑶,我已闭眼,你掀开被子看看我是什么样子,好吗?”

    苏若瑶掀起一点被子,只露出眼睛,看到程延仲脸上一刀长长的刀伤,血流不止,心疼地问:“延仲,你在做什么?”

    “若瑶,你的脸被烙伤,我的脸伤,一起治。”程延仲坚定地说:“那烙在我心上,我心痛,痛得难以言喻,你又不肯见我一面,我只好用**的疼痛来掩盖心痛。”

    程延仲的眼泪和血混杂在,程安连忙用郎中留下的纱布给他包住,止血。

    苏若瑶流泪了:“算了,爱弛就爱弛,延仲你睁开眼看看我吧。”

    程安看到苏若瑶流泪了,又拿来一块纱布给她擦泪,说:“苏姑娘,郎中刚才说了不能让任何东西污了伤口,连眼泪也不行,否则容易发炎。大少爷,郎中说不能刺激到苏姑娘。”

    “哦,我知道了。若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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