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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是非之原是那匹马呀,没了马也就没有是非了嘛。”

    挛鞮希都日古将巴掌一拍,伸出大拇指赞道:“对。单于说的完全正确,我当时也是这般认为。我对那父子说:你们没有错,怎么做都没有错,只要将马放掉就再也不会挨是非之人的骂了。”

    头曼单于得意万分,大笑不止。

    赫连哈尔巴拉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头曼单于如此开心了,自己更是心摇神动,赏心悦目的紧,不住将心思当作一份份见面礼,用眼神给挛鞮希都日古送了过去。

    挛鞮希都日古本是风月场上的高手,当然心领神会。

    两人的目光相撞,立即崩出了无数的火花。

    挛鞮希都日古凭着多年来练就的酒桌上功夫,故事不断,段子不停,将场面一次次推向高潮,让头曼单于和赫连哈尔巴拉都忘记了年龄,不住捧腹大笑。

    这顿饭吃的时间很长,是挛鞮希都日古知趣地要求结束,众人才觉更深。

    赫连哈尔巴拉关切地问挛鞮希都日古:“家室都已搬来了吗?”

    挛鞮希都日古道:“家里人从来没住过土房,不习惯,就不来了。”

    赫连哈尔巴拉的心里又是一喜,对挛鞮希都日古说:“以后要常过来陪单于用餐呀,人多了吃饭香。”

    头曼单于也慷慨地说:“你家室不在龙城,以后干脆和我们一起吃饭吧,有了事也便于沟通,好商量着办。”

    赫连哈尔巴拉的心里更加欢喜,强调说:“听见了吗?单于让你以后与我们一起用餐。”

    自此,挛鞮希都日古的幽默段子天天在头曼单于的餐桌上暴料,只不过将听来的段子都变成了他的亲历。

    由于每日笑声不断,头曼单于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

    但头曼单于并不知道,赫连哈尔巴拉早已偷偷钻进了挛鞮希都日古的家门,俩人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程度。

    一天夜里,赫连哈尔巴拉睡不着觉,便胡思乱想。

    突然想起,已经好久没有得到冒顿的消息了,冒顿在干啥呢?

    那个叫呼延吉乐的女人又给他出了啥坏主意来对付自己?

    这两个冤家对头,他们在龙城自己总有生不完的气,离开了龙城,又让自己担心受怕。

    如果冒顿能安心当他的万户长也还罢了,自己眼不见心不烦,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可冒顿能那样本分吗?

    赫连哈尔巴拉翻了个身,正想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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