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令备战,你看如何?”

    宇文阿古达木握住独孤敖嘎的手,激动地说:“那就拜托了,事关咱匈奴的生死存亡呀。”

    月氏国若对匈奴动战争,宇文阿古达木的这个万户是最前沿,他当然心急。

    两人再无心思喝酒,都陷入了极大的无奈之中。

    宇文阿古达木长叹一声,悲壮地唱道:

    白色的烟雾

    盘绕着祁连山的高峰

    山下是我宽阔的牧场

    失我祁连山

    使我六畜不蕃息

    这正是冒顿唱过的那当年在复国战争中,匈奴军中传唱的歌,悲壮悠扬。

    当年,正是这歌,唤起了匈奴人胸中的仇恨,鼓舞了匈奴士兵的斗志。

    他们唱着这歌,冲锋陷阵,豪情满怀,一举收复了故土。

    独孤敖嘎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了,和宇文阿古达木一起唱道:

    矫健的雄鹰

    翱翔在燕支山的上空

    山下是我美丽的故乡

    失我燕支山

    使我嫁女无颜色……

    当年失去故土的悲惨再次刺痛了独孤敖嘎和宇文阿古达木的心。

    分别时,宇文阿古达木握着独孤敖嘎的手,豪迈地说:“回去后务必请将月氏国备战的事转告给头曼单于,请他赶快下令聚兵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拜托。”

    独孤敖嘎心事忡忡地和贺木额日斯等人继续上路,一边向龙城方向返,一边搜索着冒顿的消息。

    独孤敖嘎相信宇文阿古达木的分析,冒顿王子一定是在什么不起眼的地方秘密躲起来了,若实在找不到冒顿,他也准备用同样的理由回复头曼单于。

    所以,独孤敖嘎料定,不会现冒顿的踪迹了,当务之急是赶快返回龙城,劝单于集结大军。

    那天,他们现了正在牧马的公孙伊德日时,还以为公孙伊德日也是普通牧民,根本没有引起注意。

    从离开龙城到现在,他们已经达到了见人就打听的程度。

    走在最前面的是贺木额日斯。

    连日来的问讯、打听,已经使贺木额日斯的感官极尽疲劳。

    所以,他无精打采地来到公孙伊德日的马前,正要问话,突然大吃一惊。

    因为这个人曾经与他交过手,会什么马侧藏身的把戏,还将他抛下了马背。

    贺木额日斯怔了一下,立即惊呼道:“影子四怪!”

    独孤敖嘎起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