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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布,那自骨子里的抖,似乎令它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可怜的杂毛小狗颤抖不止,一贯不喜欢狗的妻也生出了恻隐之心,为杂毛小狗寻来了食物。可杂毛小狗只是微睁双目举鼻子嗅了嗅,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我终于弄明白了,这狗的颤抖既不是由于寒冷也不是由于饥饿,而是过度疲劳所致。一定是汽车将它拉出了很远的距离它才跳的车!

    家里多养了一条狗。最先反对的是我家的那条大黄狗。给两条狗准备的食物,大黄狗即使吃饱了也要守在食物旁边,不让杂毛小狗吃一点点。杂毛小狗一副寄人篱下的可怜相,更不敢与大黄狗争食。其次反对的是妻:家里已经养了一条狗,干脆将杂毛小狗送人算了。

    在妻的坚持下,杂毛小狗送给了同镇居住的一个朋友。几天后,小杂毛又回来了,脖子上还带着半拉绳索。接着追来的是那位朋友。小杂毛突然起了狂,对着朋友大吠不止。朋友叹息着说,这狗,到了我家就开始绝食,今天又咬断绳索跑了。

    既然送不出去,只好继续由我家养着。

    一次我由外面回来,看到大黄狗正在大门外与一条来犯的黑狗决斗。这时,由门内冲出了杂毛小狗,不由分说便加入了战斗,很快,入侵者便落荒而逃了。怪不得再不见大黄狗欺负小杂毛了,原来它们早已是同战壕的战友!

    漫长的冬天被春风赶走了。修铁路的人在一天的午后出现在了我的院子里。杂毛小狗好一阵欢呼雀跃——此间,它的个头都快赶上我家的大黄狗了。它的主人更是惊喜,感叹着对我说,汽车跑出去一百多里这狗才跳了车,没曾想它能识得路,竟然跑回来了!

    日子不紧不慢地流了过去,秋风又起了。

    一天,我打外面回来,推门进院,看到大黄狗蹲在院子中央,见到了我也不起身迎接,只是撑起两条前腿,对着长空出了一声狼一样的嚎叫。这狗怎么了?

    进了家,见餐桌上放着一盘带骨的熟肉,妻红肿着眼睛傻呆呆地坐在桌前,见我进来,又立即放起了悲声,没头没脑地对我诉说:惨呐,他们将小杂毛的两条前腿吊在电杆上,割开了后腿的血管,小杂毛拼命地嚎叫挣扎,他们不但不可怜它,还用鞭子不停地抽打它,说是挣扎的越厉害,血便流得越尽,肉便越好吃……

    我不忍再听下去了,转身来到大门外,见电杆的下面,正有几只喜鹊在啄食那已经变黑的血。

    天空灰蒙蒙的,是要下雨还是要降雪?

    院子里再次传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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