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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点精神,他把碗递给小和尚:“谢谢,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饭?”

    小和尚说:“是……是师傅说的。师傅说你上山早,可能受了风寒,叫我送过来。”

    蓝凯问:“噢,你师傅怎么称呼?是这儿的主持吗?”

    小和尚说:“师傅叫心澄,不是主持,是这儿的当家和尚。”

    小和尚走了,一会功夫又提了瓶开水进来:“师傅说,你多喝点水。我叫沙净,你有事就找我。”

    第二天,蓝凯病情加重,烧、头疼,鼻塞,咳嗽,喉咙干疼各种症状集中出现,他昏昏沉沉躺在简陋客房里,一动不想动。

    小和尚送来了两瓶感冒清和一盒消炎药。

    感冒清和消炎药是郑义从一帮背包客那儿拿来的。

    郑义昨天上山比蓝凯晚了半天,下午才到,没看到蓝凯出来吃饭,买通了小和尚,才知道蓝凯病了。他打了个电话给凌方仪,凌方仪的意思还是不要与蓝凯照面,让他通过小和尚照顾蓝凯。

    郑义找了间偏僻的客房住下。他这些年习惯了星级酒店,猛地住在这一张通铺的客房里,很是不习惯。好在晚上来了一群背包客。

    背包客们嘻嘻哈哈地说着路上的见闻,最让他们有兴致的是关于假和尚的见闻,从他们调侃中,郑义大致知道了情由。他们晚上在台怀镇闲逛时,碰到了白天在寺庙里接待他们的和尚,而且是西装革履的打扮,惊诧之余想搞个明白,就问“你不是庙里的和尚吗?怎么这样打扮啊?“,和尚回答说“我们下班了。”他们大跌眼镜,原来和尚也有上下班。

    郑义很快与他们混熟了,从他们的背包里,找到了二瓶感冒清、一盒消炎药。一个背包客临走还把一支温度计留给郑义。

    连续一个星期,都是郑义指挥着小和尚照顾蓝凯。小和尚渐渐跟郑义熟络起来,话也就多了些。他告诉郑义,自己是怀台镇附近的农民,家里有兄弟三个,他是老二。他父亲原来在煤矿上干活,加上母亲种些粮食和萝卜白菜什么的,一家几口还过得下去,后来煤矿出事了,父亲就再也没有回来。他当时小学刚毕业,母亲说三个孩子只能有一个读书,他和哥哥就辍了学,哥哥跟着村上的人外出打工了,他年龄小,就跟着一个远房叔叔到五台山出了家。郑义问他还想读书吗?他说不想,在寺庙挺好的,每天跟着师傅念念经,接待接待来朝拜的人,到年底也能分点钱补贴家用,他觉得很知足了。

    从小和尚嘴里,郑义知道了怀台镇的一些事。关于假和尚,小和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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