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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找下来,工作总是一个不如一个,到后来连打杂的活也没有了。

    到了第四周的周末,蓝凯狼狈而焦虑地从外面回到地下室,他兜里只剩下1oo多块了,而工作还没有着落。在走廊里,碰上地下室老板和房客吵架。

    那个胖得肚子上好放茶壶的地下室老板,正向外赶一个一脸菜色的小伙子:“您给我滚,我他妈不能让您白住。”

    小伙子哀求说:“您再等几天,我病好了就去找工作。”

    地下室老板脸上的肉抖动了两下:“说得比屁还轻巧,我他妈知道您什么时候病好?您一辈子不好,我让您白住一辈子?”

    争吵声引出了不少房客,但大家只是看着,没有人说话。

    蓝凯上前一步说:“老板,过份了吧,不就是欠你点房租吗?”

    地下室老板怪叫一声:“呵,还有打抱不平的,那您做做好事,替他交,今天不算,22o块。”

    蓝凯尴尬地僵在那儿:“我……”

    就在蓝凯窘迫之时,一个至少有1.85米的小伙子从楼梯上下来,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走到地下室老板面前,拉开他紧抓着小伙子的手:“来这里住的人都不容易,你再宽限几日?”

    地下室老板说话的分贝降了几分:“这不管您的事……”

    1.85米的小伙子把一脸菜色的小伙子推进房间。

    地下室老板嘟囔着:“我也要吃饭不是,都象他这样欠房租,我要去喝西北风了。”

    1.85米的小伙子说:“没看他这两天病着,事不能做绝了。”

    “看您面儿我再让他一个星期,到时候再不交房租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地下室老板说完极不情愿地端着肚子走了。

    蓝凯认识了这个1.85米的小伙子,他就是曾一辉。

    曾一辉是山东人,已在北京漂了三年,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也有一份不错的收入。可他家里太穷,自己上学就欠了一屁股债,下面还有两个正在上学的弟妹,他既要帮助家里还债,还要供弟妹上学,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减少自己的生活成本,所以,自打住进这家地下室,就没挪过窝。

    坐在简易的床板上,蓝凯不好意思地说了自己找工作的经过。

    曾一辉比蓝凯大四岁,见蓝凯不仅是一副懵懵撞撞的样子,而且还放不下研究生的架子,就说:“不管你将来干什么,你就是将来当老板,那也是将来的事,现在,不要挑肥捡瘦了,你先得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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