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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凯走出书房,听到门后面“砰”的一声,他猜想是老爸把烟缸或什么东西扔到了门上。

    门上挂着的中国结连同挂钩一起掉了下来,蓝凯一脚踢开。当晚他就收拾东西,不顾老妈的劝阻离开了家。

    一个月后,蓝凯完成了论文答辩,背着研究生毕业证书和硕士学位证书决然登上去北京的火车,他把老爸汇生活费的银行卡通过邮局的特快专递寄回了家,心里说我让你们想给钱都没有机会。出邮局的那一刻,他心里觉得很解气。

    三年多了,这场战争的硝烟一直没有散去。

    蓝凯与老爸断绝了一切来往,也把远在锦江的家抛到脑后。当然,偶尔也有想家的时候,到了五一、十一、春节长假,还有那个虽然只有一天假却塞满乡情、亲情的中秋节,周围的人都回家了,他也有一种莫名的惆怅。每到这时,他不是爬上野长城吼两嗓子,就是到歌厅当半天麦霸。

    蓝凯又拿起桌上的请柬看了一眼。一片玫瑰中用漂亮的小揩书写着时间2oo6年1o月2日12点18分,地点许都市喜来登大酒店。落款处新娘袁梅的名字正好在一朵玫瑰的花心,而新郞郑义的名字则在花旁,象是护花使者。

    郑义是一起在部队大院“尿尿和烂泥”长大的铁哥们,9o年代初跟回家乡创业的父亲回了许都。按情按理都是应该去的,但他不想在那里碰到老爸,他要把与老爸的战争进行到底。昨天晚上,当他有些心虚地把不去的打算告诉郑义时,郑义一句“哥们一辈子就这一次,你成心让哥们添堵”让他不安了好一阵子。

    现在已经是11点了,再有不到一个小时婚礼就开始了。但愿婚礼的喜气,能冲淡郑义对自己不到场的遗憾。

    蓝凯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觉得光线暗了一下,抬头一看,只见公司的办公室助理刘嘉维正有些得意地站在门口。国庆加班没她的事,她怎么来了?

    刘嘉维笑盈盈地飘了进来。她是一个漂亮的女孩。皮肤白皙,身材匀称,两个甜甜的酒窝让人常常会联想到把女人比成花。今天,她显然是精心收拾过自己,真丝短风衣中偏紧的吊带衫衬得她的胸脯更加饱满。

    “我充电器落在办公室里了。”刘嘉维用手轻轻捋了一下头。对刘嘉维来说,蓝凯身上充满了谜。他从不提及家里的事,节假日也从不回家,就连春节这样的重大节日也是猫在北京的租屋或者公司里,她觉得太不正常了。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她知之并不多的大男孩,想尽一切办法接近他,可他却象是用手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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