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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病体来了。

    现在正是皇上震怒的时候,谁也不想这个时候,叫人抓住了把柄,成为皇上泄怒的倒霉蛋。

    寅时末,大太监戴权终于出来了。

    “各位,皇上今儿个龙体欠安,都散了吧。”

    众大臣无奈,于是纷纷散去。只剩下北静王水溶和季大学士,落在了最后。

    走到了一株小树前,水溶站住了。

    “这里就是怀远当日跪请陈情的地方吧?”

    “是啊,仿佛就在昨日一样,这些天,我就时时想起这一幕,历历在目。唉,若是当日听了怀远的话,哪至于如此。可恨一帮小人,怀远都已经丢官弃职了,还不愿意放过他,。这回怎么都闭上嘴了?奸臣误国啊。”

    每每想起此事,季大学士就愤愤不平。

    “唉,大学士也不要太生气了。别说别人,就是我,当初对怀远的话,也是怀疑的。只是如今局势危急,还要想些办法才好。”

    “为今之计,连皇上都束手无策,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怀远现在何处?”

    “据我以前的书童说,他在直隶。因为他府中的几个弟兄也要去北温都拉捞军功,他反对,跟家里长辈闹得很不愉快,他就到了老家去。如今在直隶他的一个伙计那里。”

    “左右无事,你我到直隶去一趟如何?”

    “我倒是早就想去了,只是当日未能保住怀远,我也羞于见他,如今又怎么好意思去?你的意思我也明白,没用的。”

    “大学士何出此言?”

    “正月里,怀远曾经跟我谈过,对于鞑靼人,他现在也是打不过的。要想打败鞑靼人,他都至少需要做一年多的准备,才可一战,还不敢保证一定获胜。”

    “我也不奢望他会打败鞑靼人,可是目前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失踪,总得有个结果啊。”

    “以前怀远能平定南温都拉,在卜奎站稳脚跟,靠的全是他的府兵团。如今怀远无一兵一卒,卜奎也在劫难逃,即便是找到了怀远,他又有何办法?”

    “我也知道此事艰难,但是,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怀远熟悉温都拉的情形,哪怕只是听听他的见解,也是好的。”

    “只是此时去找怀远,你我又怎么能说得出口?”

    “皇上说不出口来,我们又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此时正需要我们做臣子的,为皇上分忧解愁。又何必顾及颜面?”

    “罢了,我就豁出去老脸,跟你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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