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又是一具猎二队成员的尸体。
准确地说,这是一具被三头荒野鬣狗啃噬得只剩下些许皮肉的白骨尸架。
三头荒野鬣狗尽皆被鹅卵石贯穿身体而死,它们的新鲜尸体仍然在痉挛和颤抖着。
一炷香的工夫后,石暴毫不犹豫地冲进了一片似乎被狂风肆虐过的蒿草丛中。
一群秃头的荒野秃鹫顿即冲天而起,却是盘旋在低空吱哇乱叫,死活不肯离去,众鸟恶狠狠的眼睛,更是死死地盯着石暴和踢云乌骓马,似乎像是在看着不久后就能吃到口的美食一般。
蒿草丛中,两具被啄食得残破不堪的尸体,头脚相连,横亘在污泥浊血之中。
两人不仅身体四肢被啄食得七零八落,体无完肤,就连双眼嘴鼻等脸上部位,也都被啄食了个一个干净。
特别是双眼部位的两个黑乎乎的洞孔,让人看上去有些悚然幽怨,似乎其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不解、不甘和愤恨似的。
嘴鼻处露出的森森白牙,让人看上去有些凄凉悲怆,似乎其正要张开血盆大口撕咬、撕扯、撕碎胆敢威胁其生命的全部敌人一样。
只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空留余恨在人间。
正待石暴眼眶湿热郁愤难平之际,忽听“嘎”的一声怪叫,左前方天空中一只怪鸟电射而来,瞬间已到了其前方十数丈外。
石暴岿然不动,无动于衷。
怪鸟双翅一抖,度陡然提升倍许,一张小半米长的尖嘴冲着石暴的头顶直啄了下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石暴动了,而且动得十分厉害。
其腰肢一扭,两脚一错步,右拳犹如风驰电掣一般击中了怪鸟的头部,只听“咚”的一声,怪鸟的脖子瞬间扭转了九十度,接着怪鸟俯冲之势在外力的轰击下,变成了斜飞之态,随即扑棱棱地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踢云乌骓马双眼泛白,罕见至极地“嗒嗒嗒”后退了几步,石暴一拉缰绳,止住其退势,顺手自马鞍旁摘下了长矛,看向了那只兀自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子的怪鸟。
此怪鸟正是石暴此前独自狩猎之时遇到过的那种怪鸟,至于这两次不期而遇的是否为同一只怪鸟,石暴却是根本无法判断而出的。
石暴后来与阿诚等猎人闲聊时,才知道这种怪鸟的名字叫做荒野鬼鸩。
据说,荒野鬼鸩生有一副尖锐至极的长嘴,能够轻易啄穿野兽的头骨,再加上此鸟飞行度极快,特别是俯冲攻击之时,更是犹如电闪雷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