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那期间缺了食物,可以入海捕鱼补充,如果缺了淡水,那就下雨之时,多接上一些来用就好。
嗯……要是再遇到那条穷凶极恶的怪鱼一般的危险存在,自然也就不用再陷入到死地求生的险境了。
只是……只是造一艘大船用时许久不说,单单是造船所耗费的钱财这一项,就绝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够承担得起的,唉……钱……钱……
我现在的这点金子,原以为已是极多,不想现在看来,却真真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了。”
自言自语之中,石暴又是仰头喝下了一大口酒,咕咚一声直冲入了肚腹之中。
这一次其虽然没有大咳不止,却是猛然间觉得有一股浓烈至极的酒气一蹿而上,直没入了头顶之中。
石暴叹了一口长气,脑袋倏地一沉,就此趴在桌子上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石暴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醒了过来,整个脑袋犹如要裂开了一般疼痛不止。
他抓过桌上的水袋,咕嘟咕嘟声中就将里面的水喝了个精光,紧接着,其摇摇晃晃地爬到床上,再次呼呼大睡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侧卧而睡的石暴,忽然间两眼一睁,翻身而起,一伸手拿起长矛之后,就此二话不说,出门扬长而去。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一辆宽大无顶的马车从一间车马店的大院中疾驰而出。
宽大马车稍一停顿之后,只见拉车的两匹马儿唏律律一阵长嘶,就向着东部呼啸而去。
在宽大无顶马车的前部,坐着一名年轻的马夫,头戴毡帽,面相老成,看不出到底有多大的年龄,其肤色古铜,长得身强体健,沉稳自如。
马车出东镇后,一路向着东北方而去。
所幸大荒野实为开阔的大草原地带,虽无专门的道路,但却地势平坦,对这种专门用来运输的马车而言,就像是在马车路上行走一般,平稳而快。
大半日之后,马车在一个远离流金城的小土丘后缓缓地停止了移动。
石暴将拴好了缰绳的长铁棍直插入地下,随后其手持长矛猫腰钻入了正东方向的茅草丛中。
浓密的茅草丛外,大概千余米左右,一群身上长满卷毛头生弯角的荒野羊正在草地中进食。
这群荒野羊一个个肚大腰圆,膘肥体壮,让人一见之下,就生出一种咽上一口唾沫的冲动。
时不时地会有一两头荒野羊抬起脑袋警惕地看向四周,与此同时,其身后的那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