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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是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一刻也不停留,在整片军营游转,恪守认真。

    而在军营最边上的新支起来的十五座军帐此时开始有了动静,趁着夜色很多身影悄悄潜行,离开军帐,甚至连自己方都没有惊动。

    其一座军帐内。

    奕柯面色凝重,他当然知道滕海在盯着自己,他也知道这一次必然和滕海之间会有一战,且结果很可能就是你死我亡,没有第种。但是他依旧小心,纵然现在以他的实力也不畏惧的滕海,但是这么多年漂泊无定的生活让他养成了极度谨慎的性格。

    奕柯就像一只暗夜的狼,没有十足的把握的事他不会去做。所以他在考量,到底该怎么完美的杀掉滕海。

    ……

    夜更深了,除了巡逻的士兵之外,大多数人都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

    其一座军帐悄悄闪出一道身影,一身黑衣在昏暗的月光下并不显眼。

    “行动?”易天几乎是在黑影出现的同一时刻便给滕海传讯过来了。

    “嗯!”

    那道黑影正是滕海一直关注着的奕柯,他终于是行动了。滕海和易天并没有汇合,而是各自走出自己的军帐,看上去好像是并不相识一般。

    莽海雪原常年都会刮着刺骨的猎风,呼啸作响。今夜天气更是恶劣,天空竟是飘起了碗口大的雪叶,被风席卷着打在脸上,很疼很疼!

    俗话说月黑风高杀人夜;天上黑云缓缓遮住月光,寒风更劲,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奕柯逆风而行,在莽海雪原上潜行,速度飞快。

    滕海紧跟其后,他也不急,要杀奕柯必然是不能被帝国方面的人看到的,公子之战是禁止他们自相残杀的!

    深夜潜行,奕柯约么在荒芜的雪原上前进了百余里才缓缓把速度放慢下来,最后停在一处冰丘之下。

    滕海仅仅是几个呼吸之后便出现在了奕柯的面前,没有一点掩饰的意味。

    “我就知道你回来!”奕柯似笑非笑,脸上的表情带着阴狠;右臂处随风飘荡的衣袖也在诉说着他与滕海之间的仇恨。

    滕海面色冷峻,他的眼爆发着强烈的杀,毫不加掩饰:“这么多年,独臂的生活应该不好过吧!”

    这句话好像是戳了奕柯的痛楚,他地表情瞬间狰狞起来,恶狠狠的开口,咬牙切齿,那种感觉像是他要把滕海碎尸万段才能解气,“拜你所赐,我过得很好!”

    说完这句话,奕柯蓦地有笑了,只是笑容依旧是狰狞可怕。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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