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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边,容昭跟在白景恒的身后慢慢走着,目送对方进入洗手间后敲了敲墙壁,问清楚里面并没有除白景恒以外的其他人在,这才放心的在走廊里站定起来,耐心的等着后者出来。

    卫生间和休息室一类的地方都不会太靠近大厅,毕竟这二者都需要一个和主场相对隔开的距离,否则想想这边正在跳舞,名媛一个旋转间就不心瞟到有人擦着手满脸放松从厕所出来……

    要么就是宾客端着酒杯或美食正和好友在大厅安静角落闲谈,结果突然旁边门一开,一丝不和谐气味从旁侧幽幽袭来……

    想想那画面也是挺醉的。

    正因为如此,容昭现在才能不被打扰的把守住男厕外的走廊,也不用怕会有闲杂人等看到。

    当然她是方便了,白景恒却被实打实的惊吓到。

    任谁神思恍惚了好几,正是惊弓之鸟般想避开一切威胁,却突然被强行拉出来加入人群交际,再接着冷不丁在落单时候被一个人堵在厕所外面……好吧,这个地点确实让白景恒有点尴尬。但是这也抹消不了他被吓了一跳的事实。

    “白先生。”容昭向整个人吓了一跳几乎条件反射贴上门板的男人点点头,语气平静的自我介绍:“我们在你朋友的婚礼上见过,不知道你还有印象吗。”

    白景恒当机了一会儿,紧接着记忆就迅速回笼。

    那次婚礼他简直印象太深刻了,白了,也就是那一正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噩梦的开端,怎么可能不记得?

    而那在混乱中被容昭扶了一把,虽然白景恒当时没有心思多注意身边的事情,却也不会完全没有印象。

    于是现在被这么一提醒之后,原本有些模糊的片段顿时就清晰了起来。

    “你……是那参加婚礼的宾客?”白景恒心翼翼,睁大眼睛看着容昭的心悸样子,就像是怕她着着突然翻脸变成杀人凶手一样。

    容昭点点头,张开口正要继续,白景恒已经哽咽一声抱头蹲下,瑟瑟缩缩像是发抖的动物:“不是我,跟我没关系,我明明叫他们不要那么做了的!可他们不听我的……”

    “……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容昭有些无语,她根本就不是来找麻烦追究是非的,可是眼下对方却不像是能听进话的样子。

    耳边注意到有人走来的动静,容昭不想在别人眼里落个和男人在男厕所面前纠缠的形象,于是干脆的一提白景恒衣领,在第三者看到这里情况之前直接把人拎走,在沿路走廊和墙壁的热心指点下,迅速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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