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是做一些其他的事,但同在一个屋檐下,虽然对他们很好,也不能不留一个心眼提防着。
特别是那男人回来后,情绪仿佛有些不稳定,甚至有些激动的样子,尽管隐藏的很好,她还是有些怀疑。
这一天中午,男人照例出去了。
余静烟在这几天里借着出去找草药的机会,对附近所有的路都琢磨了个遍,也走出去了好远。
虽然没找到男人去的或者有些隐蔽的地方,但跟在他后面,为了防止被现,隔得有些远,也不至于跟丢。
越走越荒僻,路两旁的杂草都有半人高,路上时不时都是堆着的碎石。
曲曲折折走了半天,男人进了一个山洞,洞口野草更多,也是半人高,只容一人通过,不仔细看的话确实找不到,因山背对着阳光,洞里有些暗,站在远处什么都看不见。
余静烟蹲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这次男人回来的有些晚,甚至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直接进了他的房间不出来了。
余静烟心里更好奇了。
到底那洞里有什么?
第二日上午,趁着男人还在院子里呆,余静烟出去采药了,转了一圈就去了那个山洞。
里面确实很黑很安静,脚下的路还有些湿滑,偶尔有虫子飞过嗡嗡的叫声,余静烟扶着石壁七绕八转了一会儿,前面突然就开阔了,视野也亮了起来。
里面也就一个房间大小,颇像是被废弃了很久一般,高处还结着许多蜘蛛网。
地上碎石凌乱,事阮的泥土,不时还有老鼠跑过,空气也不大好闻。
地面上有些散乱的稻草,和一些脚印,几根绳子。
没什么生气的样子。
确实有些想不通那男人来这里干什么。
“唔……”不知是不是知道有人来,角落里响起低低的呜咽声。
余静烟惊了一下,寻着声音看去,因为那里有一堆草遮掩着,所以刚进来时没怎么注意。
她拿掉那些稻草,下面居然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
绳子绑的很结实,男子衣衫凌乱,头也是干枯散乱的,还沾了些泥土,脖子上甚至胸膛都有些细小的伤口和血痕,他没穿鞋子,脚上和腿上磨的到处是血,偶尔还有虫子爬过。
他的眼睛被黑布蒙住了,头又被一个黑布袋套住,只露出被蒙着的一双眼睛,嘴应该也被塞住了,只听得一声声呜咽。
余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