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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寒远也松了口气。

    “殿下?”

    “你还着烧呢,先把药喝了。”

    龙寒远吹了吹勺子里有些烫的药,便递了过去。

    余静烟楞楞的喝着药,一时还未缓过神来。

    她已经回王府了,那那天晚上殿下到底有没有脱她衣服?有没有现她是女人?

    她偷偷瞥了眼神色如往常平静般的某人,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

    余静烟紧紧靠在他身上,甚至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有力的心跳声,她觉得自己的脸颊都红了起来。

    “殿下,我睡了多久了?”

    龙寒远放下已经见了底的碗,道,“三天。”

    余静烟不敢看他,眼神随着他的手转来转去,却突然现他的手腕包着纱布。

    “殿下你受伤了?”

    龙寒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了笑,“无妨,小伤罢了。”

    他没说,那天很晚都没见到她回来,便派人去找,后来他着急就亲自去找,听人说她去了那边的山头的方向。

    他怕她出事,索性一个人就去了,又正逢下大雨,他在树林里辗转淋了半个时辰的雨才找到人,手上的伤也是那时候弄的。

    余静烟郑重道,“殿下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

    龙寒远挑眉看了她一眼,“本王与容弟,又何必如此客气。”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余静烟躺在床上,却是没了睡意。

    刚刚龙寒远看她的眼神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可仔细想想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没现她是女人,倒是挺好的。

    醒了之后,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没了梦境的纷扰。

    只是……

    却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起那天晚上,他着急关怀的声音,靠在他怀里,不管有多害怕,她却感到无比安心。

    那些仿佛都刻在了脑子里一样清晰。

    余静烟闭着眼,深深呼出口气,半晌,唇角却扬起一丝嘲讽苦涩的笑。

    温柔也罢,在意又如何,都不过是过往云烟而已。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了。

    她只信她自己。

    一连在床上躺了五六天,余静烟身体才恢复过来。

    这次病了有点久,也不知道朝堂上的事如何了,偏偏龙寒远这几天只让她好好休养,不准她碰这些事情。

    再躺下去身子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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