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礼没了性命之忧,陈大人也冷静了下来,思考事情的来龙去脉。
“殿下,你有解药,想必也是有这弓藏毒吧。”
龙清洋皱眉,“舅舅,您怀疑本王下毒?”
他心里憋屈,可这事错也在他,只好解释道,“再怎么样慕礼也是本王表弟,本王怎么会害他。”
陈大人哼了声,“你在诗会上出尽了风头,想拉拢人才,莫不是在朝中的敌人,想打击你,便把主意打到慕礼身上了。”
想来,用同样的毒回敬,也只有这种可能性比较大。
龙清洋脑海闪过几个熟悉的不能再熟的人影,冷笑一声。
“舅舅,你放心,这次本王一定查清楚给您和表弟一个交代。”
回到王府,龙清洋又吩咐道,“去把府里那些珍贵的药材都送过去,好好向舅舅赔个罪。”
…………
“回禀殿下,那大皇子确实有解药,在陈府里还与陈学士吵了一番。”
余静烟笑了笑,“看来对殿下下毒之人是大皇子无疑了,此番又小小离间了两家关系,怕是有的他头疼了,一箭双雕,好棋。”
龙寒远道,“陈学士此人眦睚必报,想必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朝堂之上明争暗斗,一不小心就能满盘皆输,盯着大皇子的人也不少,把这浑水引到别人身上,我们坐山观虎斗。”
“好,先进宫一趟。”
上一次进宫过于匆忙,这次没什么急事,余静烟倒也领略了一番宫里头的好景色。
看她目光时不时扫过御花园里那些花花草草,龙寒笑说,“容弟看起来心情不错。”
“若闲来无事,品着茶赏些花草,也不无趣。”
明明无伤风雅的话,他听着却觉得莫名有点伤感。
“容弟要是喜欢,明日本王便差人送些到你院里,如何?”
余静烟一愣,下意识地对上那人深邃带着点点笑意的目光。
“送点花卉,权当解解容弟的烦心事罢了。”
余静烟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她知道他说的是那天去汀雅阁在轿子里的事,她确实表现的有些失态,没有过多的解释,没想到他还记得。
她心里狠狠疼了一下,这人,不经意间,总会这么温柔。
有多久,她没有被这样关心过了。
可是,这都是徐容罢了,不是她余静烟,不是她该做的事,与她无关。
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