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了爱情是流动的不由人的

    开始懂了快乐是选择谢谢!”

    舞池的人像没有人性的僵尸无法抗拒血一样无法抗拒这清静的声音,清纯中带有一丝忧伤。张扬润滑的婉转歌喉有一种如箭一般锋利的穿透力,像魔鬼的手能偷走听众的心。歌曲的尾奏在空中轻浮飘扬,激动似潮的呼叫声汹涌澎湃。

    路奥森示意幕后工作人员放一首平静一点的歌,他没有理会歌迷“再唱一首”的呼叫,径直回到后台的化妆室。

    破蚕乐队的主唱艺献咪着双眼狡猾地笑着说:“唱得不错啊!还有两下子。但你要知道歌谜是不能得罪的,即使再红再有能力的人也罢。他们能把你捧上去,他们也有能力把你拉下去。你明白不?”

    艺献轻轻地拍着路奥森的背,似好非好地笑着。这笑,看像是鼓励,却让人感到很狰狞很恐怖,甚至有一种笑里藏刀的挑战。路奥森轻轻地卸下薄如蝉翼的粉末,找回那个素面朝天的自己,他觉得这样上舞台才是最真实的,虽然没有经过粉饰与雕琢,但至少没有带上面具去糊弄他人。想到这里,路奥森加快了速度并冷冷地回了艺献的话:“谢谢你的关心。”

    艺献吃了一惊,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路奥森冰冷似霜,但他心底立即生起了一个狠毒的念头就是把路奥森拉下来,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给他平静地过日子。想到这里,艺献得意地笑了起来。小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艺献,我们该出场了。”

    艺献笑容满面地说:“那好,路奥森,我们有空再找一个地方对饮。小超,启杰,雪琴我们出去吧。”

    “好的!”路奥森说。“卸妆么?路奥森,你不用卸了,洪哥让你再到外面唱一首歌,安抚一下外面的人。想不到你这个小子还真有本事,他们像被你施了咒语一样,早已为你疯狂了。全部人都要求你再唱一首,也有一个富婆豪撒十万要约你出去吃顿钣。哎哟,真是前所未见。”

    广富满意地笑了笑,开始认为自己是一个能发掘人才的伯乐,这下路奥森给他挣足了面子。广富看见路奥森继续卸妆没有理会,他又恳求地说:“快点补妆,出去再唱一首,哪怕仅仅一首。妆,补不补都没有所谓,只要你站在台上站歌便能把他们的心捆住,把他们的魂勾住。”

    “我不去,要是想去你就去。我签合同的时候明确地要求注明每晚登台只唱一首歌。”

    “若是我能像你这样而红的话,我还会在这里苦苦哀求你么。”

    路奥森无心理会,毫无顾忌地说:“我的嗓子不舒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