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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尊末允敲了敲,有礼貌地打了声招唿。

    “你是……凌先生那边的人?”

    “我是凌潇肃的朋友,我叫尊末允。”

    “您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温怡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然后推了推眼镜,似乎猜出了尊末允的来意。

    “我想请你帮个忙。”

    “您直说吧。”

    “我希望你能够去跟凌潇肃好好地谈一谈,他十分想去看一看流年的状况。”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的出现对流年一点好处都没有。”

    温怡很严肃,这是她思考过的,现在是弊大于利。

    “别这么果断嘛,我们都是局外人,他们两个之间一些很细微的事情我们也不清楚。之前跟你说过的,也都只是我们看见的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

    “或许潇肃跟流年之间还有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很甜蜜的事情呢。这些都是一些很好的回忆,难道这样子也不能帮助流年恢复记忆吗?”

    “流年已经跟她的儿子童童相认了,这件事情你们是知道的吧。”

    “当然。”

    “但是,流年只记得童童的名字,其他的都完全不记得。这一点就证明了流年病的有多严重,我看她恐怕连凌潇肃这三个字都记不起来了吧。”

    温怡这不是打击,经过她多年的研究。像沈流年这类,不是因为外界撞击而导致记忆障碍的病人大多都能回忆起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

    尤其是自己的孩子,或者是父母。因为这种记忆不直接关系到脑神经,而是直接连通心脏血脉,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总之,请你去跟凌潇肃谈一谈,或许能知道更多流年的事情,或许会有帮助呢?”

    温怡想想也对,上一次跟凌潇肃见面的时间虽然也聊了许多。但是基本上什么都没有说,凌潇肃是有保留的,只是简单地了解了他跟沈流年之间的关系。

    沈流年过几天就要出院了,到时候就算不想跟凌潇肃见面也得见面。毕竟,他们以后还要生活在一起,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见面了吧。

    “好,我同意去跟他谈一谈。”

    “那现在就去吧,他正在病房里等着呢。”

    “那我们走吧。”

    凌潇肃的病房里。

    温怡拿了一个笔记本,还有从沈流年入院以来,这么多天的治疗情况跟生活规律记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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