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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中旬的天气,萧瑟之意已经很浓烈。

    风儿卷起地上的枯叶,打了个转儿,飞到了空中。

    梁云山站在原地,看了看空中的乌云,目光中带着几分挣扎,还有几分悲怆。

    第七条家法下来,梁辙必然会重伤。

    作为一名将军,除去私人的感情,梁云山很欣赏梁辙在战场上的勇武,若梁辙是别人的儿子,他梁云山必定会尽力栽培。

    可是,他竟然如此顽劣,如此桀骜不驯,这样如何得了?

    语气让他将来祸害平西侯府上下几百号人,不如今天就祛除这块毒瘤!

    梁云山转身对着茗茶,脸上已经全是坚毅,还带着几分血腥之意,“去,叫梁大管事开祠堂,请家法!”

    随后,将一脸疑惑的茗茶丢下,大踏步而去。

    茗茶只疑惑了一刹,立刻就打了个寒噤,侯爷这是要对大爷下手了!

    不知道大爷究竟犯了什么事?!

    茗茶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刻飞奔而去。

    梁云山到达松涛居的时候,院子里的丫鬟想要进去禀告,梁云山手中一枚石子就飞了过去,砸中那丫鬟的小腿,立扑。

    其余人还没反应过来,梁云山已经进到了院子里。

    门口的红绢见状,忙行礼:“侯爷!”

    梁云山铁青着脸,大踏步跨进了房门。

    一进去,他就愣了。

    因为,梁辙光着膀子坐在凳子上,秦疏影正在给穿衣服。

    就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柄黄明的玉佩,上面张牙舞爪的飞腾着一条龙——这是御用之物。

    确切地说,是德隆帝御用之物。

    梁辙和秦疏影见了梁云山,都吃了一惊,秦疏影放下了药物,与梁辙起身道:“父亲。”

    因为那枚玉佩,梁云山之前要说的话暂时按了下去,疑惑地指着玉佩问道:“这是陛下御用之物,为何会在你这里?”

    梁辙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梁云山见他遮遮掩掩,眉眼一瞪,“是不是你偷的!”

    梁辙目中的犹豫之色顿时烟消云散,目光似幽潭,脸上隐隐一股暴戾之气,“自从母亲过世后,父亲从不踏足松涛居,不知此时来有何事?”

    梁辙的一番话顿时激起了梁云山的怒火,什么叫做从不踏足松涛居?

    还有脸提赵婉娘那个贱人?

    梁云山不假思索地抬臂一挥,甩了梁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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