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都走不稳,手里拿着一卷纸,扑开了门,几乎是滚到了路长轩脚边。

    醉汉脸上还挂着眼泪,“周兄,若不是受舞弊案牵连,我怎会连个下场的机会都没有?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路长轩一听,就明白了,此人怕是受九年前科举舞弊案的影响。当年,科举舞弊案子,那一届的考生成绩作废,自此不能参考。

    路长轩将此人打量一番,他大约三十岁,若说是九年前参考,很是说得过去。当年的话,他大约也就二十出头,这样说起来,他也是个人物。

    路长轩就好奇了几分,接过那纸张,打开一看,果然是今年下场的策论题目,下面大约是这醉汉写的文章。

    路长轩一目十行看了片刻,但见这字迹十分稳健,内容酣畅,纵横捭阖,端的是一篇好文章。因此,此人说自己要下场,那必然就是举人了,就这文章来看,当不是假话。

    路长轩心中的好奇更盛,将此人打量一番,但见他穿着看起来干干净净,斯斯文文,可行为上却十分落拓。

    这次的衣服和上次的不一样,还有一些补丁,但是那些补丁都打得十分巧妙,显然打补丁的人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就问道:“兄台,敢问你尊姓大名。”

    那人说:“我是车嘉铭啊!周兄,你,你莫不是喝醉了?竟然不认得我了?”

    路长轩也不分辨,沉吟着。

    车嘉铭也不再追问,抖着那纸张,直着脖子,问路长轩:“周兄,你,你只说,我这文章,到底行不行?行不行?我,我……呜呜呜呜……”

    哭声凄厉,正是那种有才不得施展的痛苦。

    哭到痛苦处,车嘉铭声音悲切,无比伤心。

    路长轩本来很烦闷,车嘉铭一哭,倒是勾起他的一番心事来。这个车嘉铭虽然惨,自己何尝又不惨?

    辛辛苦苦苦寒窗苦读十载,得了功名,得了官职,如今却要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鸡毛蒜皮的事情被停职反省。

    那到南方任知府的事情,百分百泡了黄汤!

    他有才华,有能耐,有抱负,若是能为官一方,必定可为朝廷建功立业。如今,却要因为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满腔抱负化为流水!

    路长轩喝了一口闷酒,那车嘉铭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一口而尽,哭得眼泪鼻涕齐流,看起来既恶心又可怜。

    “周兄,今朝有酒今朝醉,来,来……”

    “周兄,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