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退到一旁立着。

    令狐慎思索着总管太监说的话,慢慢地摇头道:“不对,不对。”

    总管太监闻言,惊出一身冷汗,连忙跪下身子:“老奴拙见,还请皇上恕罪。”

    令狐慎不解地望着他,随即反应过来,开口道:“朕没有说你。起来,去天牢。”

    总管太监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应了一声,便跟在令狐慎的身后出了大殿。

    天牢深处,一个女子躺在角落里,披散着头,原本精致的妆容也早已经花了,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宽大的罪囚服包裹着她瘦弱的身躯。许是牢房阴暗潮湿的缘故,女子蜷缩着的身子,微微有些抖。

    “开门!”令狐慎的声音响起,随着一声声铁链的碰撞声,那用木头做成的牢门出沙哑的声音。地上的女子闻声而起,直勾勾看着门外进来的那个身影,眼神里带着丝丝欣喜,只是那丝丝缕缕的欣喜被眼里重新浮现的恨意所取代。

    令狐慎走进牢门,看着这个像笼子一样的牢房,也不由的一整感叹。随即看向身前的女子,周身带着丝丝冷意。

    “你来做什么?”女子开口询问道。

    令狐慎坐在牢头搬来的椅子上,淡淡开口道:“朕前来做什么,想必你该是清楚的吧?”

    女子闻言,冷笑一声,:“皇上,您屈尊降贵来此自有您的道理,疏玉不知。”

    “疏玉,你再清楚不过了!心妃推云遥入水,背后铁定少不了你的挑唆,偏远的县城官吏接二连三的惨死家中,这些你敢说你不知情?”令狐慎静静的说着,脸上看不到任何波澜。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疏玉带着希翼的目光,凝视着令狐慎。轻声道:“你当真就这么绝情吗?从一开始你都不曾正眼瞧过我,她落云遥到底有什么好?”

    令狐冲闻言,开口应道:“她什么都比你好,没有你的善妒,没有你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弯弯绕绕。她善良,没有你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绝。”

    “呵呵,原来这就是你眼里的我,可惜我一片真心是为了谁,可以换不到半点回应。是不是很悲哀?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悲哀?”疏玉语气中充满了落寞和伤感。

    “疏玉,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令狐慎不理会她的话,只当她是自言自语,淡淡的开口。

    看着眼前的男子,疏玉知道自己输的彻底,尽管自己做了什么,再他心里依然扬不起丝毫的波澜,一直以来自己都如同一个戏子,自顾自演着。就算她落魄不已,永无翻身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