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是欧阳南笙入住客栈等等当晚,夜色渐浓,窗外却突然跳出一个黑衣刺客,那黑衣刺客手执长剑,欧阳南笙本就睡得浅,此番听到声响,顿时从床上跳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欧阳南笙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刺客。
那黑衣刺客也没有应话,挥起剑,便就冲着欧阳南笙刺了过去,欧阳南笙无意一瞥,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一块令牌,那和早上帮他送请辞信的侍卫的令牌一模一样。
原来太子派来的人……
欧阳南笙看着那块令牌,也便是在此时,那把利剑穿过欧阳南笙的胸膛,而后又快抽出,那黑衣刺客看了欧阳南笙一眼,也便跳窗走了。
彼时欧阳南笙早已是没力气睁开眼了,他闭着眼,头脑中显现出他头次成为太子端木谭的手下时的场景——
“为何太子殿下不让我习武?”
“钦天监习武容易被人怀疑。”
“可是太子殿下,若是我习了武,也好在危急关头保护太子殿下你啊!”
“不必了,你无需习武。”
……
欧阳南笙苦笑着,原来不是钦天监习武容易被人怀疑,是因为若是他习了武,当端木谭要解决他时会麻烦许多。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什么兄弟情义,什么同生共死,都是假的……
最后,欧阳南笙看清了这个世界,却终究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明白。
次日,贤泽宫里头依旧是时不时有瓷器被砸的声响传出,宫人们都是惶恐不安的站在内殿外头不敢踏足内殿,生怕一不小心便就被那贤妃砸一个花瓶过来给送去见阎罗王。
“香儿!”贤妃在里头一声怒吼,正在准备膳食的大宫女香儿一滞,连忙匆匆赶往殿内,随后福了福身,恭恭敬敬道:“娘娘,怎么了?”
“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本宫,本宫告诉你,本宫一日是你们的主子,那就一辈子都是!”贤妃怒视着香儿,香儿对上贤妃的眼神,顿时被吓得打了个激灵。
随后便见得香儿很快跪下身高声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香儿叩着头,企图因此而压下贤妃的怒火。
但是贤妃那怒火又岂是一时之间能够消掉的,前几日在若晨宫所受的屈辱,她贤妃自出生以来还是头一回,这口气她如何能吞得下去。
“端木雯!”贤妃咬牙说着这三个字。
香儿闻言,也便大致知晓了贤妃生气的缘由,故而便轻声道:“娘娘,不如我们去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