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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

    他没有再去过红帆,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端着一杯伏特加,静静地靠在窗前,远远地欣赏红帆的灯光,还有偶尔出现的,她的身影。

    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一个关婉宁,就像红帆与碧波,永远隔着一片草地,无法挨在一起。

    每每想到这,他的心就会不经意地抽痛,然后,仰头将伏特加一饮而尽。

    只有这样,才能让心脏麻痹一些,让他在午夜梦回时,不再心如刀绞。

    娅琪也不再兴风作浪,那次以后,除了偶尔在路边能看到郎云殇的车经过,她再没有见过他的人。

    也是这份愧疚,让她不敢去找郎云殇,而是乖乖地待在蓝海,发挥出她最大的耐心,等待。

    苏暖暖每天都会坐在阳台上,盛夏已过,初秋的天气依然清爽,夜晚却已微凉。

    她总会在阳台上坐到夕阳西下,李嫂为她披上一件长衫,最后抬眼望尽这一片草坪,像是在等待什么,直到夜幕降临,她才会回到房间里,关上阳台的玻璃门,与世隔绝。

    已经半个月过去了,鸿飞大厦的办公室,郎云殇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实木矮几上摆着父亲最爱的那盆米兰,他不时地拿着喷壶给花喷水,然后用一块方巾轻轻地擦拭叶片。

    日子是不是像表面这样平静?还是有些未知的东西,已经透过时间悄然而至,只是人们还不知晓?

    敲门声响起,曲树进来了,他永远着一身整洁的西装,刻板而严谨,就像他这个人。

    “总裁,扎努那边传来消息了。”

    他站在郎云殇面前,面露喜色。

    郎云殇依旧安静地擦拭叶片,问道:“好消息?”

    “是。”

    曲树笑道,

    “扎努带着部队,痛击了黑三角的海盗,我们的船没有丝毫损失,而且,黑三角的海盗死伤惨重,想要再猖獗起来,恐怕也很难了。”

    郎云殇勾了勾唇,笑容却有些冷:“的确是好消息。”

    说着,他放下了方巾,靠进了沙发里,看着曲树,

    “扎努立了这么大的功,没提什么要求?”

    听到这话,曲树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迟疑了半天,才说:“是,他说……他想让您尽快举办一场婚礼,当然,是您跟娅琪xiǎojiě的婚礼。”

    “婚礼?”

    听到这个词,郎云殇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可是下一秒,他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面目狰狞,恨不得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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