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和上一次完全一样,只是这一次的时间没有那么久了,只持续了一两分钟。
龙溪没有在犹豫,直接的在一次倒上了双氧水进行第三次的清洗。
因为看不见深度,为了确保安全,龙溪反复的重复着用双氧水吸了5。6次,中间米雪痛晕了过去,有被疼醒,刚开始的时候,米雪还会使劲的乱动一下。到后来,最后一次,米雪都适应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当龙溪替米雪用双氧水洗好了以后,他亲自提米雪做了破伤风的皮试,这样的外伤,破伤风是必须要打的。
只是现在担心米雪会不会对破伤风过敏,因为大多数人对破伤风都过敏。虽然过敏可以进行脱敏疗法,但是依米雪目前的情况来看,根本就不适宜。
龙溪很是担心。
梁宽看着眉头紧皱的龙溪,原本他以为米雪已经没事了,可是现在他却更害怕了,因为刚刚龙溪只是一脸心痛的表情,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担忧,而此刻龙溪的脸上全是担忧。
梁宽隐隐的觉得情况不好。
米雪经过那些折腾,整个人已经完全的趴在了那张小上。护士和龙笑替她更换了衣服和g单,衣服都可以挤出水来啦。
梁宽,龙笑和龙溪守在她的边上,龙溪见米雪出水太多让护士替她挂上了点滴补水。做好这些医生和护士都出去了,这种低气压的场合太不适应人待了,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成为炮灰。
等待皮试结果的十五分钟,简直就如度过几个世纪般漫长梁宽一直蹲在米雪的面前,脸上强硬的挤出一丝的笑容。
而米雪已经虚脱了,龙溪轻声的说到:“米雪,如果想睡那就睡吧,没事,有我在。”
米雪又不舍看了看梁宽仿佛这是最后一眼一般,梁宽沉稳的点点头,米雪才闭上眼睛睡去。
看着逐渐睡沉的米雪,龙溪一刻也不敢停歇的看着心电监护仪上的生命体征,深怕一个不留神,米雪就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终于漫长的十五分钟总算过去了,龙溪立马就翻看米雪的手,很幸运,米雪没有过敏的迹象。龙溪快速的抽取了针液然后替米雪注射了。
这样龙溪才算放下了心,照米雪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些针应该是没有毒的,不然米雪不可能除了疼以外,没有任何的不适。
想到这里龙溪看着同样已经几乎精疲力尽的梁宽说到:“米雪应该已经没事,她现在应该只是因为太虚弱了所以昏昏欲睡。你要不先到沙发上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