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谭冉无语地耸了耸肩说道,“还是两个月前,一个二十一二岁左右的女归化民跟着全家一起来参加净化工作,但是因为姿色不错,大概被某个工作人员看了,经常被叫到一些房间里单独‘净化’。后来那个女的在营地里吊了,她的家人通过净化之后找不到她才发现原来已经自杀了,于是去找净化营地要人。但是净化营地里叫了不少人直接把人关了起来,然后听说是使了点手段,把这一家子都给送到劳教营去劳教了,他们的朋友看不过去,便去找青天大老爷。”
“这事情不是应该来报警吗?”沈彬一头雾水,“可是我一点都没听说这回事啊!”
“别说你没听说,”谭冉喝了一口热水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他们把血塞到我办公室门缝里我也不会听说,他们这帮人因为不懂法律,以为东方港是和武朝城市一样,由县官管这些事情的,跑去执委大楼,但是门口的警卫听不懂他们想要说什么,把他们轰了出去。这群人走出来后觉得社会黑暗,本来打算离开东方港,但是却看到了我门口的牌子,他们受了化教育,倒是认识了‘律’字,于是把血塞到了我的门缝里,我前天才看到的。”说着谭冉打开抽屉把那封“血”拿了出来放在桌。沈彬拿起了这封血,打开来看了看,这是一张白布,大概是从哪个归化民身的衣服撕下来的,面的血迹已经变干变黑,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些字。不过因为写这些字的人化有限,字写得很糟糕不说,还前后理不通顺,看了好半天这才看明白原来是说净化营地里的主管假借元老院的名义,调戏和奸淫妇女,导致女受害人受辱羞愧自杀,净化营地的管理者护犊子,将他们这些追寻公正的归化民驱逐出来,还关押了受害者的亲人,发配到劳教营里劳教。血的结尾面还写着,这等主管猪狗不如,如不处理必遭天谴之类的话,末尾每个人还写了自己的名字,外加按了血手印。
看到这张白布,把沈彬雷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前段时间因为北桥头镇的工作不到位,导致强迫卖淫、地下赌场等犯罪事件在一夜之间被揭了出来,让整个警察总部在执委会面前都是声名扫地,为此执委会还特地公布了一份处罚公告,责令到全国指挥,下到每个巡警,全都要写一份检查,并且要在下次警察总部会议的时候当宣读。沈彬好不容易才把这事情摆平了,却没想到这在元老们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最让他觉得受不了的是这群访者竟然不来报案,而是把血交到了法律工作办公室里来,如果不是谭冉今天说起,他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