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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又遭到中国人大军进袭,不仅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的禁军一下子又死了百多号人,就连阮福源派来的宣旨太监也被打死在当场。他充分发扬了割须弃袍的本事,身先士卒第一个逃回占城港关闭城门,就连后面跟着的禁军逃兵都被关在城外第二天才全部进城。几次战斗下来,这个身为占城港统帅的阮明方既没有发挥镇定指挥的本事,也没有关心士兵生死存亡,遇到事情就把士兵推上去送死,遇到危险就谁也不顾转身就逃,现在无论是禁军还是厢军,说起阮明方来无不咬牙切齿。

    “大人,您现在收拾起全部家当……”为首一个禁军军官用手里的长刀挑起轿帘挑衅地望着轿子里问道,“这是准备脚底抹油开溜了吧?”

    “退后!”一旁的一个家仆想要显示一下自己忠于主子,连忙快步上前就要把这个军官往后推,不过他还在往前伸手的同时,已经被一旁的禁军士兵按倒在地上了,口里叫嚷个不停,“哎哟哎哟……别用力,别别别……”

    “不自量力……”军官斜着眼睛瞥了一眼这个家仆,要是按照平时的习惯,早就抽刀当场砍死了,可是眼下阮明方毕竟还是占城港最高官员,如若真的杀死了,以后万一追究起来自己还是要吃亏的,于是提着刀走到旁边在他腰上踹了一脚。“拖走!”

    阮明方现在心头凉飕飕的,这些禁军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自己是要逃离占城港了,这可是十多辆大车啊,上面满载着各种各样的货物银子和家具,如果只是外出办事,谁会带着家具啊?眼下被禁军堵在城里,无论是自己还是货物,此时都走不掉了。

    “你们要怎么样?”阮明方叹了一口气,从轿子里走了出来直接问这个禁军军官道,“但凡天下事,没有不能商量的不是吗?”

    那个军官一愣,脸上马上露出了微笑,“到底是阮大人明事理,下官只是想要讨要些士兵的抚恤罢了,这几次战事下来,下官的亲兵中死伤惨重,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阮大人的抚恤金下来,所以被逼无奈不得不来找阮大人询问一二。若是阮大人就这么离开了占城港,那么弟兄们的抚恤还不泥牛入海了么?”说话间军官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阮明方的脸,话语间虽然没有威胁之意但右手始终放在刀柄上,似是一有什么异动就要动手一般。

    渐渐的不远处的街道上也出现了几队禁军兵士,和眼前这个禁军校尉明显不是一路的,都是气势汹汹地往阮明方这里而来。阮明方不仅心头暗暗叫苦,千算万算没算到出城时竟然还会被这帮丘八拦住,不出点血怕是不好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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