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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答。

    “未敢请教大师俗家名字?”杜彦德突然没有没脑地问了一句。

    “哦?”藕益智旭双手合十,“不知小僧俗家名字又与这弘扬佛法之事有何联系?”

    “不知大师俗家时是不是姓钟?”杜彦德又问了一句。

    这下轮到藕益智旭呆住了,保持着这双手合十的姿势,一阵之后才问道,“然是也,不知这位大头领又是如何得知的?”

    杜彦德笑了笑,“如果在下若是没弄错的话,大师俗家姓钟,字藕益吧?是江苏吴县之人吧?”

    藕益智旭这下真的愣住了,他眼前这两个大头领在交头接耳,手中拿着一个发亮的非瓷非玉的牌子在看着。

    他的确是生于江苏吴县。但是眼前这两个人又是如何得知的?自己不过是个没有什么名气的游僧而已,怎么可能会被这些中国人知道?

    “小僧七岁即已茹素,但十二岁就外傅,闻圣学,即千古自任,誓灭释老,开荤酒,作论数十篇辟异端,梦与孔颜晤言。”

    杨铭焕全然听不懂,只是望向杜彦德,杜彦德摇头晃脑一阵,转过头望着藕益智旭道:“大师,我们听不太懂……”

    文言文在古代作为官方文字,只是用来呈上给上级看的,往往一段文章中要用一大堆辞藻修饰,而且里面不惜使用各种各样的奇怪典故。眼下杨铭焕也好,杜彦德也好,谁都听不懂。

    藕益智旭笑了笑,连忙解释道:“小僧七岁时就开始茹素,但是在十二岁时在读书后觉得佛法乃异端,于是当时就开荤喝酒,还写文章几十篇,要驳倒佛法。”白话他倒也说得通,所以说下来两人倒是能大概听懂了。

    两人呆了一呆,这味道怎么感觉跟“破四旧”那会儿差不多啊?“不知,”杨铭焕不由楞了一下,在自己头上摸了摸,想问他后来怎么又当了僧人,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不过藕益智旭倒是笑了笑,明显知道了杨铭焕想问什么,“佛法之博大精深岂是小僧这个十二岁之孩儿能妄言的?十七岁时阅读了莲池大师之《自知录序》与《竹窗随笔》后,方觉自己所为无异于螳臂挡车,便不再谤佛,并取从前所著之辟佛论焚之。二十岁时诠释《论语》,到‘天下归仁’之时竟然无可下笔之,废寝忘食三昼夜后方才大悟孔颜心法。待到冬后丧父,初闻地藏菩萨本愿经,这才发出世之心。”

    杨铭焕依旧没能听懂,不过杜彦德倒是听懂了,悄悄凑到杨铭焕耳边低声道,“就跟新教解释天主教一样,一百个人有一百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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